短裤的钮扣被扯开,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布料连同内裤被一起往下拽。
因为双脚被固定,衣物卡在膝盖处,两人用力一扯,整条短裤与内裤从腿上剥落,掉在木台上。
下身骤然一空。
阴冷空气直接碰触因紧张而收缩的私处;前夜与隼人结合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敏感,也被这份暴露重新唤起。
她想遮挡、想并拢双腿,木架却把最脆弱的部位牢牢展开。
腰间那道粗绳被再一次拉紧,彻底锁死任何大幅度扭动的可能。
弥久急促喘息,胸口随呼吸剧烈起伏。愤怒和羞耻烧红了脸,眼眶却因熟悉的失控感泛起热意。
女祭司始终冷眼旁观。直到弥久被彻底剥光、重新固定妥当,她才再次走上前。
【先净身。】
旁人提来木桶。弥久还没反应过来,冰水已从肩膀兜头浇下。
她倒吸一口气。
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寒意像刚融的雪水钻进骨头。
第二桶紧接着落下,木架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弥久咬紧牙。
【停下。】
女祭司盯着她的手臂。
月纹正在变淡。
老妇人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退了。】
女祭司没有回头。
【再来一次。】
第三桶冷水落下,月纹几乎完全消失。石室里有人松了口气。
弥久却感觉腹部深处动了。
咚……
很轻,却令她脸色骤变。
已变淡的黑纹倏然浮现,比刚才更黑,甚至向上多延伸一截。
铜铃同时响起。
叮……
女祭司的动作停了。
她脸上的平静第一次出现裂缝。
【再验。】
她拿起银针。
弥久盯着那根细长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