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停了。
诊疗所安静得只剩很轻的呼吸声。
弥久低头摸了摸手臂。从白日开始纠缠她的燥热已退去。
隼人坐在另一边。
【有好一点吗?】
【好多了。】
弥久抬手摸了摸那道纹路。
异常敏感如潮水退去,身体自昨夜以来第一次安静下来。
这证明美子没有骗她。
男人真的能压制月种。
这个答案却没有带来多少安心。
弥久把袖口放下。
【谢谢。】
隼人有点尴尬。
【这种情况说谢谢,似乎更奇怪。】
弥久嘴角动了。
差点笑出来。
下一秒,她又想起一件事。
【你白天那张照片。】
隼人的神情收起。
【怎么?】
【拿给我看看。】
他起身。
从楼下拿回资料夹。
那张老照片再次摆在桌上。
一名女人。
四名男人。
黑色月纹。
弥久拿近一些。
这次她注意到照片背面有字。
纸张已经泛黄。
墨水也褪了一半。
还能辨认出日期。
昭和五十八年。
旧历八月十五。
弥久的目光停在日期上。
【十五?】
【旧历十五。】
【又是十五夜。】
隼人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