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她怔住。
美子的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的黑纹。
【有些真相,你自己看过之后,会比较容易相信。】
浴室在一楼最里面。
是很旧的日式浴间。
木桶,石地,墙角还放着一只矮凳。
弥久关上门。
确认门锁好之后,她才解开身上的衬衫。
镜中的身体满是昨夜留下的证据:肩膀的擦伤、手脚的勒痕,以及胸前几处淡红印记。
乳尖颜色比平时深了些。
更异常的是敏感度,衣料轻擦便留下挥之不去的热意,仿佛末梢神经被强行放大。
她刚抬起手,吸盘吮住胸口、倒刺摩擦皮肤的记忆便鲜明袭来。
弥久立刻收手,用冷水冲洗了很久。热意没有完全退去;等她擦干身体、换上衣物,透明液体又从体内渗出,逐渐浸湿干净的内裤。
它还会回应情绪。每当她想起昨夜,或对美子生出怒意,湿意便加重几分,像藏在深处的月种正借由她的身体表示愉悦。
弥久站在水汽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不是正常的……】
她想起昨夜最后一刻,那颗冰冷的种被留在体内,以及它正在呼吸的错觉。
她关掉水。
浴室安静下来。
腹部深处传来一下轻微撞击。
咚……
弥久僵住。
咚……
第二下更加清楚。那不是心跳,也不像肠胃蠕动。某个小小的活物正蜷在温热腔室里,随着她呼吸收缩、舒张。
她下意识用双手按住小腹。
它似乎感觉到掌心的压力,轻轻一缩,重新沉入更深处。只留下皮肤下的温热,证明它确实还在。
半个小时后。
弥久坐在客厅里。
桌上的早餐一口没动。
美子跪坐在她对面。
中间隔着一张矮桌。
【说吧。】
弥久说。
【月种到底是什么?】
与美子对峙时,体内细微的湿滑始终提醒她:月种正在侵占这具身体。
美子隔了片刻。
【是一种诅咒。】
【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