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每碎掉一颗,触手都会痉挛般退缩片刻。
珠子越来越少。
最后一颗碎裂的刹那,房间里的月光仿佛也跟着暗了下来。
一个声音钻进弥久脑海。
近得似有人贴着她的耳骨低语。
……找到你了。
弥久睁大眼睛。
【不……】
黑影覆盖下来。
她拼命挣扎。
时间却仿佛被拉长了。
冰冷。
压迫。
窒息。
她只记得这些。
随后,触手突破了她最后的防线。
弥久已经喊不出声音。
更多触手从裂开的窗框涌入。
冰冷的黏膜缠住手腕与脚踝,猛然向四方扯开,把她钉在榻榻米上。
弥久拼命扭动,指甲从滑腻表面刮过,除了刺耳的摩擦声,什么也留不下。
较细的两条攀上胸口,前端裂成吸盘般的口器,含住两侧敏感的尖端。
吸力骤然加重,藏在内侧的细小倒刺跟着摩擦、刮弄。
疼痛逼得她弓起背脊,缠在四肢上的触手却立刻收紧,不许她躲开半寸。
【住手……放开我!】
牠们不理会她。
另一条沿着小腹下探,温热黏液一路抹过大腿内侧。
那份湿滑并非出自她的意愿,身体却在持续刺激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弥久越是夹紧双腿,牠便越强硬地把她撑开,前端抵住入口,缓慢而残忍地往里挤。
被迫扩张的疼痛令她咬紧牙关。偏偏它像熟知人体,深入时故意磨过最敏感的位置,将痛楚和快感搅成无法分辨的一团。
【不、不要……!】
拒绝才出口,触手已经抽动。
每次退出都刻意拖慢,再挟着黏液重重没入;胸前的口器也配合著收缩,在她试图压下喘息时加重吸吮。
弥久摇头、哭喊,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湿意。
这不是她想要的。
可牠正在利用她的身体,一点点逼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