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神色大变,身体在半空被无形仙术的禁锢,动弹不了。
他们神魂被无形的大手紧攥着,呼吸窒息,咽呜说不话,头冒冷汗,
在五人的识海中,看到了一片红雾缭绕,透过红雾缝隙,有一双狭细血红的凤眸,仿佛看蝼蚁一般。
这红色凤眸,俯瞰着五人,弥漫着强大撕开神魂的压迫感,让人打心底里恐惧。
“井底之蛙,观青天之小,犹如汝观蜉蝣一日,如寰宇观汝之一生。”
一股浩瀚仙威从天而降,空气似是一面镜子啪啦裂开,露出了无数裂开细小的虚空。
池照颜出现在法阵之外,站在五人的上空,一身红裙双纱裳,纱如血织成,诡魅,艳美,两条修长的玉腿隐在裙内,赤裸着一对嫩白的玉足,内层的红纱,垂拢在粉嫩的玉足。
五人极力抬头,瞳孔布满龟裂的血丝,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女魔头。
原来长成这样,红裳如血,似魅似仙,真是低头凡尘见寸光,抬头方知是妖颜折碧落。
五人有话想说,嘴巴极力的张合,只是识海被控制,发出哀呜声。
“滚下去。”池照颜面无表情,嫩白的玉手朝下一压,空间凝成实体形如湖面般的镜子,赫然碎裂纷飞。
五人身体一松,神魂不受仙术禁锢,但还没来得喘口气,身体从霜月峰侧边,宛若陨石般砸下。
噗通几声。。。
五人在数百米高的半空,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喉咙传来甘苦微甜,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瘫软下来。
有人想爬起来,浑身没力气,发现灵海的灵根如同齑粉消散。
身穿青衫蟒纹服的仙者,艰难的转了一头,心里骇然,灵根被废了,一身不易修来的修为没了。
她怎会如此强大。
五人脸如死灰,后悔莫及,可惜此刻连话也说不出来。
池照颜身立半空,红裙轻曳,纱如血雾,螓首向北,淡淡道:
“把你们人领走,再有人敢造次,可不留性命。”
说罢,池照颜身影凭空消失在半空,站在法阵内空地上的川紫风,嗅到了一熟悉的香风,跟着大手被一只温凉柔嫩的玉手牵住。
“别盯着本宫看,进去吧。”
池照颜牵着川紫风大手,望了他另一只手的传音玉简一眼,朝洞府内走去。
回到洞府内坐下,川紫风则是弯腰蹲下,耳朵轻轻贴在池照颜的小腹上,似在倾听着她肚子的律动。
池照颜坐在白玉蛇椅上,红裳铺开,裙纱内两条修长玉腿交缠叠搭,一条玉腿露出外面,嫩白的玉足甚是晃眼,平静如常:
“你此模样,在做什么?”
川紫风大手放在池照颜的玉腿上,耳朵贴着她的隆起小腹,嘴角露出笑意:
“我想听我们的女儿在做什么,她是不是在动。”
池照颜惊愕,觉得几分好笑,玉手落在川紫风的脸庞,抚摸着俊美的轮毂,最后落在他头上的白发,举止轻柔,道:
“说说看,你听到了什么。”
川紫风抬起头,神秘兮兮道:“还不会动,我们的女儿睡的很香甜,将来可能是一位恬静的仙子。”
池照颜绛唇勾起淡淡弧度:“那你是说,她性子不好动,不随你,也不随我这个娘亲?”
川紫风伸了伸腰,身体一躺,脑袋枕在池照颜的大玉腿上,清香馥郁沁人心脾。
记忆中,这么枕在池照颜的腿上,还是头一次。
不过先前娘亲是第一个,姑姑是第二位,池照颜是第三人。
“不好说,不过为夫我知晓,她一定会是一个很出色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