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看一脸应激的姐姐,其实并不会真正插入姐姐的蜜穴内,表情认真说道:
“姐,真的只是蹭一会。”
“你说谎,你看我像好骗的人吗,或者是那种缺心眼的傻子?”
川青竹躺在草丛不动,草尖刮的脖颈痒痒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强忍着动手揍人的念头。
这根滚烫粗大的玩意顶着自己的粉跨,弟弟说这些话,只有傻子才信。
虽然没见过弟弟说谎的模样,但川青竹在家族里见过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警惕得很。
川紫风暗叹姐姐果然是戒备心强,轻然然说道:“不相信拉倒,我现在就起来。”
他立即起身,从姐姐身上离开,动作利索的穿好裤子,一脸轻写淡描,我是正人君子的表情,只是裤子的阳根还硬着,鼓包如丘。
川青竹有些懵了,难道弟弟真不想要她的身子,还是欲擒故纵?
见弟弟穿着整齐,川青竹瞄了一眼他胯间的大鼓包,看上去还没降火的模样。
川紫风表情捉狭道:“姐,你还想躺到什么时候,难道在回味方才的事情不成?”
川青竹脸红耳赤,弟弟的胆子很肥啊,竟敢笑话自己。
念想间,川青竹恨得牙齿痒痒的,一个鲤鱼打滚起来,伸手措不及防的揪住了川紫风的腰间肉,拉着脸道:
“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说着,川青竹掐着弟弟腰肉的玉指,使劲了不少。
川紫风见势不妙,急忙道:“姐,我没说什么啊,你听错了。”
川青竹哼了一声,缓缓松开手。
姐弟俩话语沉默,脚步轻慢的往回走,月映随影。
周围显得比较宁静,除了小河里偶然有金锦鱼跃出河面,噗通的水花亮溅。
川紫风欲望丝毫不减,目光闪烁不定,心湖起了几分思绪。
红袍少女几天没有声息,依然找不到人。
按理说红袍少女就是魔姬,进入远古道界,定然是与娘亲,姑姑她们里应外合,镇杀佛教与外域妖族私通的余孽。
魔姬的行踪神出鬼没,也猜不到她的心思,川紫风倒不是担心的她安危,而是寻思有事可以商量啊,消失了几天,不气人才怪呢。
川青竹见弟弟目光忽闪不定,一言不发,以为他生自己的气,目光憋了一眼他鼓鼓的胯间,蹙眉道:
“如果你难受,我可以帮忙一下。”
川紫风正想着事情,听是清楚了,但以为是听错了,顿时站住了脚步,询问道:“姐,当真可以,不骗人?”
川青竹脸颊娇红,意识到自己一下子心软,竟然说极为羞耻的话,想也不想抬腿踢了弟弟一脚,冷声道: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川紫风拉着姐姐白皙的玉手,笑道:“姐,这是你说的,我听的一清二楚,你可不能反悔。”
川青竹有些后悔了,眼眸左右闪躲,真是心软招的祸啊。
川紫风本来没消散的欲望,望着姐姐羞耻的绝美容颜,心头噗通一跳,情欲一下子点燃起来。
“姐,你不能反悔,那就帮忙用手揉一下,”
川紫风不知姐姐为何改变了主意,也没多细想,抓着她柔嫩的玉手放在了鼓鼓的胯部上。
“你。。。”川青竹刚碰到硬邦邦的阳根,双颊蹭的一阵羞红,如同哑巴吃黄莲,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此刻,她隔着长亵裤握着住了弟弟的阳根,脸颊通红,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