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刺耳地响起。
陈默一个激灵,赶紧整理好自己皱巴巴的校服,用手胡乱擦了擦脸上可能沾到的口红印,朝着教学楼跑去。
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后门时,上课铃正好打响。
他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垃圾桶的角落。
这节课是班主任李老师的语文课。
陈默刚坐下,就感到一道严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讲台上李老师那双漂亮却冷若冰霜的眸子。
李老师名叫李诗荷,三十岁出头,是学校里公认的美女老师,也是无数男生青春期幻想的对象。
她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裙,上身的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丝绸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及膝的包臀一步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挺翘的臀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裙摆之下,是一双被超薄透明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线条匀称笔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显得整个人既干练又充满成熟的女性魅力。
然而,她脸上那副无框眼镜后冷冽的眼神,以及紧抿的、涂着淡粉色唇膏的薄唇,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严肃气息。
“陈默,”李诗荷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教室,“开学已经第三周了,你的学费,什么时候交?”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陈默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看热闹。
陈默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低下头,小声回答:“老师……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诗荷的眉头蹙起,声音更冷了几分,“陈默,我理解你家庭困难,但这不是你拖欠学费的理由。学校有规定,逾期不交,是要做退学处理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如果实在读不起书,不如早点回家帮你父母种地,也好过在这里浪费时间,影响班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陈默心上。
若是以前,他可能会感到屈辱和难过,但此刻,他刚刚经历了那样荒诞而刺激的事情,体内还残留着征服的快感,李诗荷这些尖刻的话语,竟然没能激起他太大的波澜。
他只是低着头,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破旧课桌的边缘。
看到陈默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李诗荷似乎更生气了。
她拿起讲台上的教鞭,指了指教室后门:“既然无心学习,那就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出去,站在外面听。”
陈默默默地站起身,在全班的注视下,走出了教室,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站好。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能看到李诗荷转身继续讲课的窈窕背影,那被包臀裙和黑丝袜包裹的臀部曲线,在眼前微微晃动。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三个女混混翘起屁股的样子,然后又想起了李老师严厉的脸和嘲讽的话语。
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在他心底疯长起来……
下课铃终于响了。
同学们鱼贯而出,不少人对站在门外的陈默投来异样的目光。
陈默低着头,准备回座位。
这时,李诗荷夹着教案走了出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陈默,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她也不等陈默回答,便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