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霜先。古月说,赢了的先吃。
黎霜低头咬住手套的中指,往外拽,拽了两下才把那层漆皮从手上剥下来,扔在地毯上。那只手上蒙着一层薄汗。她伸手,握住古月的肉棒。
掌心的茧很硬。握上来那一下,古月的腰抽了一下。
“手劲小点。”
“是。”
她低头含住龟头。
嘴唇包上去,舌头往里一卷。
古月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下按。
贺绫在另一边凑过来,含住他的蛋,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鼻尖蹭着他的腿根,热气一股一股糊上来。
古月把手伸下去,探进黎霜的裙子。
裙子底下先是那双过膝长靴的靴口,漆皮凉。
往上一点,大腿根是热的。
再往上,是那条漆皮内裤,刚才她在地毯上压倒贺绫的时候,已经湿了一小块。
古月的手指按在那块湿上,隔着漆皮碾了一下,黎霜的腿立刻绷紧,含着肉棒的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急什么。”他说,“自己脱。”
黎霜把裙子卷到腰上,把腰上那串钥匙挪到一边,两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漆皮挂在她大腿的靴口上,扯了一下才褪下去。
古月低头看。
他以为他会看见一根东西。
头一回进学院的时候,他看过一整排。
十一条肉棒垂在那儿,粗的细的,其中三根上箍着银亮的贞操锁,锁底下的根部干干净净,没有阴囊,像被谁连根抹平了。
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两个新货是什么规格,是不是也像他自己那两条一样,腿间留一根小东西垂着,等着被人握着玩。
没有。黎霜的腿间没有一根东西。原来学院说的“彻底处理”,是这么个彻底法。
那一片皮肤是光的,光滑得既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一根毛都没有。
正中间凸起一粒,粉的,比古月小指的第一个指节还小,像一粒给做小了的阴蒂,外面裹着很薄的皮,皮底下透着血色。
那一粒下面,往下半寸,是一道合著的缝,两片肉贴在一起贴得严实,只在最底下渗出来一点淫水。
古月的两根手指伸过去,指尖碰到那一粒。
软的。热的。他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粒在他指腹底下缩了半寸,又弹回来。
黎霜的整条腿从大腿根一路绷到脚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着的闷哼。漆皮长靴在地毯上蹭了半寸,蹭出很轻的一声。
这是什么。古月问。
小肉粒。黎霜答得很快。
古月的手指停在那儿。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犹豫,声音是平的,像在报一个零件名。
原来这地方已经有了新名字,这个名字不是他起的,也不像是学院逼着改的,倒像是档案里早填好的一栏。
他记下了,没说。
以前那根呢,什么时候处理掉的。他一边问,一边用指腹从那粒阴蒂上往下滑,滑到穴口。
指腹贴到那道穴缝上,那里是湿的,热的,合得很紧。
他往里按了半寸,合著的那条线被分开了,指尖进去一点点,进去的地方立刻裹上来一层软肉,一缩,又一缩。
黎霜的腰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