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小的含得更深,然后抬了抬下巴。
怎么打都行,地毯上打,他要看这身制服是怎么打起来的,脱了他就不看了。
学院交货的时候附了一张规矩单,上头写着护卫用途优、性用途优先,他今天就要当场把这一条验掉。
贺绫转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毯,又看了一眼靠墙那张实木茶几。
她走过去,单膝一沉,制服短裙的裙摆扫过地毯,过膝靴在地面上碾了半步,一只手扣住茶几底面,另一只手扶住上面的台板,肩膀一使,把那张两米长的实木茶几连上面的杯子一起端起来,往墙边挪了半步,放下。
杯子里的茶水晃了晃,没洒。
古月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胯下那张嘴还含着,他也没让它停。
两个人在客厅中间站好。
没有人做热身,没有人压腿,也没有人看观众。
两个人一站定,气势就变了。
黎霜把重心压下去,右脚往后撤了半步,左手往前虚搭,右手收在肋边,下巴收进肩膀里。
贺绫把两只手抬起来,手心朝上,脚尖一点一点地挪,绕着黎霜转。
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的两团东西随着她转,一颠一颠,漆皮内衣的两根带子陷进肉里。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团肉和那四只手同时动。
第一个动作是抓。
两个人的第一手都是真的,这一下抓腕锁肘,一点没掺水,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往后就变了。
贺绫上步的姿势看着是往左,可手先到了右边,一把扣住黎霜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黎霜被她带得往前挪了半步,那半步是假的,她自己往前撞,撞进去,肩膀顶在贺绫胸口,把那两团奶子挤得往两边溢,两只手一上一下扣住贺绫的胳膊。
贺绫被顶得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在漆皮长靴里滑了一下,腿间那点湿蹭着地毯。
漆皮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古月的手还在小母狗的头顶上,可他的眼睛已经跟着地板上那两具身体动了。
他看着那两只手在对方的胳膊上找位置,看着手肘压进手肘,看着两个人的脖颈上各绷起一条筋。
这打得是真的。
换了别的地方,下一手就是把人按下去。
黎霜真按了,扣住贺绫的两条手腕往头顶上压,膝盖跟着落下去,落的位置偏了半寸,落在贺绫两腿中间。
这一按,两个人贴住了。
胸口压着胸口,两条腿绞在一起。
贺绫被压在底下,抬不起腿,也没挣,腰往上顶了一下。
黎霜的手力气大,压得住她,压住了之后那只手却没有继续往关节上拧,顺着那条胳膊往下摸,摸到胸口那件撑开的衬衫上,五指扣住一团肉按了一把,又往下走,隔着短裙按在贺绫的穴上,指腹压着不动。
贺绫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了半寸,是给对方让位置的让法。
招式走到这一步就断了,剩下的全是别的东西。
贺绫在底下笑了一声,笑得胸口一颤。古月头一回听见有人打赢了还在笑。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下。
这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打法,招式是真的,架势是真的,只是那两条腿绞到哪儿,谁的手就往哪儿落。
他把按在旧母狗头顶上的手松开,让它自己趴回去,眼睛没离开地毯上那两条腿。
贺绫转过身,绕到黎霜后背,一条胳膊从后面兜住她的脖子。
这手锁得漂亮,古月这种外行都看得出来,兜住脖子那一下角度找得很正,只要再往下压半寸,人就上不来气。
锁人的那条胳膊上全是汗,黎霜的喘声也粗了,被勒住的那截脖子红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