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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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白清雪端着一盘刚洗好的灵果走在旧丹房的长廊上,秀眉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自打数日前楚天和月凌穹伏魔回来,整座丹房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氛。
首先是师尊月凌穹。
平日里那位高高在上、连掌门苏云天都懒得正眼瞧的太上仙尊,如今整日倚在后院的躺椅上,怀里抱着只毛茸茸的棕斑小鹿。
对外说是从魔尊爪牙手底下抢救回来的祥瑞幼灵,可白清雪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师尊看向那小鹿的眼神充满了关切与恋爱,仿佛亲生生母亲才有的温柔慈悲。
更古怪的是,师尊那原本就傲人丰腴的身段,这几天越发夸张。
道袍前襟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沉甸甸地晃荡,院落里不时飘出一股清甜奶香味。
有两回自己推门进去送茶,还撞见师尊正慌慌张张地拢起胸口浸湿的衣襟,红着脸颊训斥那调皮的小鹿。
可她听得真切,那哪里是训斥,分明是慈母教育儿郎一般谆谆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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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雪:听闻这踏云灵鹿颇有灵根,但师尊这么教真能成才吗???
楚天:(给灵鹿带上一条红丝巾)
白清雪:这是……何意味?
楚天:我认为这小鹿未来必能承师尊衣钵!
白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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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楚天。
这小子自打安顿下来,竟然一改往日的懒散模样,跟魔怔了一样成天往工枢阁里钻,在里头整日叮叮当当的敲打,伴随着一阵阵奇异的灵光闪烁,不仅没有荒废修行,周身的灵力流转反而变得浑厚规整起来,修为缓步增长,让白清雪暗暗心惊。
说是用功在正道上吧……可他隔三差五从里头捣鼓出来的东西,又实在让人没眼看!
“轰——!!”
内院方向猛然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着刺目的雷光。
“逆徒!你脑子里成天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脏物?!滚出去!!”
院门“砰”地一声被气浪掀开,楚天顶着一头被紫电劈得勃然炸起的头发,手里还攥着一只造型怪异、带着软管与胶垫的铜铁器械,连滚带爬地跌了出来,后背重重撞在廊柱上。
“咳咳……师尊,这叫人体工程学双边自吸式排淤机!徒儿真是好心替您排解胀痛,您怎么又动雷法啊!”
楚天揉着发酸的屁股爬起来,嘴里嘀嘀咕咕,脸上却没有半点懊恼,拍拍身上的土,收拾起那家伙又冲进了进去。
“师尊,您就试试!就一次,一次!保管您用得舒服!”
屋里的小鹿“呦呦”叫了两声,随后是月凌穹咬牙切齿却又强压着某种异样得喘息。
“……这东西,为师没收了!今后再敢拿怪东西靠近本尊半步,本尊便将你一身骨头全拆了扔进丹炉!”
“诶,您用归用,到时候告诉我使用感受啊!”
他又被清出了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