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股剧烈至极的宫缩骤然袭来,下身产道一阵痉挛收缩,月凌穹双眼发黑,张口就要喊出来!
楚天一把抄起旁边温热的白巾,塞住了她的嘴!
“唔唔……嗯……”喊声瞬间骤降,加之洞外峰顶常年有松涛云浪,细小声音已被悉数掩盖。
待阵痛过后,月凌穹玉口一松,毛巾掉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
苏云天虽听不见呻吟,但也能听出之前仙尊答话断断续续,之前听闻商陆报得紫霄仙尊与魔孽缠斗时受伤,看来传言属实……
“师尊气息似乎微有不适?弟子听闻师尊前日剿灭魔巢身受内伤,晚辈心中实在悬挂不下,特自宗门密库中取来深海九转养魂珠,为师尊安魂疗伤!师尊若是不适,晚辈可上前为师尊渡气护法……”
“唔嗯!!……唔——!!!”
又是一阵剧烈宫缩,月凌穹牙门打开,险些叫出声来,楚天手忙脚乱,也不知该抓什么,结果连着毛巾,带着月凌穹胸前一只涨得发亮的沉甸大奶,都直直塞入了她的檀口!
自己硬挺的奶头抵住了舌尖,乳肉被楚天一抓,激射出一道奶汁,溅入了喉咙。
她羞得脸上一阵红臊,连要到嘴边的呻吟都压了回去。
“唔——”
她死死咬住布巾与自己滑腻生香的乳尖,喉咙里只溢出一声沉闷的低喘。
“呼……呼……呼……”一阵生痛过去,她赶紧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站住!!本尊何等修为,何须你……唔……不须你这晚辈来渡气操心!”
“你身为青云宗掌门,值此魔门泛滥之时,理应在宗门要隘坐镇,方可定稳军心,佑天下苍生!”
屏风外的苏云天听到此,连忙停下脚步,躬身告罪:
“晚辈该死!晚辈纯是一片孝心关切,却忘了……身为掌门的职责!”
“呼……呼……呼”(月凌穹:他怎么……还不走?!)
月凌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羊水与爱液淋漓淌下,滴答滴答地打湿了绒毯。
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抓着楚天的手腕,又忍过一阵宫缩,接着硬撑着身子,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逼出威严的逐客令:
“东西……放下。落霞岭封印初破,四方魔气未清,你身为一宗之主,应固守阵脚,不必在此……多费唇舌!区区小伤……本尊……撑得住!……现在赶紧……退下!”
那声音里已现杀意,吓得众弟子都一身冷汗。
苏云天不再有半点疑虑,只当太上长老当真因反噬而脾气暴躁,连忙将盛放灵珠的宝盒放在洞口,躬身倒退:
“晚辈知错!晚辈这便带弟子前去落霞岭布防,不扰师尊清修,师尊千万保重仙躯!”
一众弟子战战兢兢地跟着行礼,迅速离开了紫霄峰顶。
……
确认外头的人彻底走远,月凌穹浑身硬撑起来的气势土崩瓦解。
“呼……哈啊……!!”
她一声抽泣,烂泥般瘫倒在兽皮毯上,额前银发湿透,一绺绺贴在脸颊上,胸前豪乳起伏,乳尖震颤间抖出仙奶,看得楚天口干舌燥。
“你这逆徒……方才竟敢拿……拿为师的……”
月凌穹本想狠狠训斥楚天刚才拿她的大奶子堵嘴的荒唐行径。
可狠话才吐了半截——
“咚——!!”
又一阵宫缩,疼痛无法抵挡、排山倒海,她感觉自己的经脉都要被撕断!
“呃啊啊……!!”
全身冷汗如瀑般淌下,月凌穹整个人像被洗过一样。
楚天见她疼得眉梢的一搓皱纹都开始不住抖动,不由得有些慌神,赶忙扶住她香汗淋漓的肩膀,急声道:
“师尊,您这身子真的撑得住吗?要不……徒儿去把清雪唤来?她通晓回春医道,总好过徒儿一个人手忙脚乱啊!”
“嘶……哈……不……不用!”月凌穹从齿缝里挤出颤抖的断音,“把清雪叫来……看为师这副……生出异兽的模样么?!休要……废话!为师乃是渡劫仙躯……这点痛楚……算……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