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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和月凌穹带着行囊,从紫霄峰回到了旧丹房,白清雪正在门口打扫恭迎。
“听闻仙尊将至,清雪特来清扫。”白清雪行了个万福,眼睛却盯着太上长老脖颈处的几枚红印。
“清雪,你辛苦了。”
月凌穹回给白清雪一个温柔的微笑,接着便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径直朝内房走去,紫纱道袍裹着她熟透了的丰腴身段,沉甸甸的豪乳在衣襟内晃荡,流苏长裙泛起阵阵臀浪,若非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太上仙尊,真不知该迷死多少年轻道士。
“呼……累死我了。”楚天哼哧哼哧地把两大包沉重的行李往地上一撂。
还没等他直起腰杆,就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
“你是不是动了仙尊……?!”
白清雪声音轻得像落叶,但足以让月凌穹听得一清二楚。
楚天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内心狂飙:“完了完了,这下要暴毙了!白清雪醋意爆棚,该怎么跟她解释?我服下10枚阴阳双修回元丹才把这太上师尊的狂暴性欲压制住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对,这能说吗?!师尊何等孤高,其他人要是知道我们的苟且之事,她还不当场把我劈成几瓣,来个死无对证?!”
“咕噜——”楚天屏住呼吸,咽了下口水,看向月凌穹的方向。
——然而,月凌穹就像没听见一样,半分都没有停顿,径直走进了后院,漫不经心地留下一句:“小情侣打情骂俏……不分场合……”
这一回,轮到白清雪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跟楚天的关系,师尊看出来了?
楚天只觉得刚才悬在嗓子眼的心掉下来了——还是自由落体那种。
但白清雪显然没想放过他,一把揪住了楚天的耳轮!
“你快交代,仙尊颈子上那两块淤红是怎么回事?”
“哎哟哟!疼疼疼!清雪,手下留情!”
楚天呲牙咧嘴地告饶,身子顺着力道弯了下去,嘴上却信誓旦旦:“冤枉,冤枉啊!我哪有胆子去动太上长老?昨夜……昨夜山间,师尊道心受阻,我冒着经脉尽断的危险,舍生忘死陪仙尊修习无上大道、梳理气血!”
“修习大道?”白清雪气笑了,手指又拧了半圈,“你一个刚筑基的杂役,陪渡劫大能修习大道?你骗鬼呢!”
“真的!真的!啊呀呀——痛痛痛,师姐停手,快看谁来了!”楚天咧咧着嘴,手指向天边。
只见连成片的祥云飘来,苏云天和柳玉艳正在当中,周围是一众随从侍女。
苏云天一摆手,云朵降在离旧丹房很远的地方,月凌穹之前说过喜欢清净,他倒是记得清楚。
只见苏云天一身流云锦袍,捋着三缕美髯,和身旁的随行人员比划着手势,像是在说:“且在这里等我。”柳玉艳一袭绣金长裙,凤眸微垂,眉宇不惊,玉手轻轻一抬,便有一众侍女上前将她扶下云车,颇有母仪天下之姿。
二人缓步走至门前,柳玉艳一手挽着苏云天,另一手轻抚小腹,那怀胎二月的孕肚已微微隆起,任凭宽大的裙摆也掩不住,散发出成熟美妇的独特韵味。
“弟子白清雪,弟子楚天,见过掌门,见过夫人。”待二人缓缓走至门前,白清雪行了个万福。
“清雪,辛苦了。”柳玉艳款款点头,眼神却勾了一下旁边的楚天。
(楚天:卧勒个大槽!怎么今天全聚一块了!)
旧丹房是一处三十丈长宽的三进院落(一个大院子被分成三段,每段为一进),前进为院,二进丹房,三进是库房和内室等。
苏云天看向院内,清雪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二人是要找月凌穹。
“仙尊正在内室更衣,弟子这便去禀报,请掌门和夫人移步丹房会客厅!”她轻声应下,快步移入院内。
楚天带苏云天进入二进的丹房会客厅歇息,苏云天跟楚天打起了哈哈:“楚贤侄,你服侍太上长老,一路上辛苦了!”
“回掌门的话,能为宗门效力,伺候师尊,是弟子的本分!”楚天躬身行礼,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当年我被你媳妇都快整死了,也不见你有半分关怀,现在献什么殷勤,分明是冲着我在师尊身边想让我帮你说好话!”
这时候,月凌穹已经换了一身道袍,移步走出来。这身道袍更加厚重,也裹得更紧,把一身乳肉肥臀尽数藏住。
见到月凌穹,苏云天与柳玉艳躬身大拜:“晚辈苏云天,晚辈柳氏,叩见师尊!”
“听闻师尊下山归来,妾身特制天阶九转蕴神丹呈上,为师尊安神宁息,解舟车劳顿之苦!”柳玉艳挺着孕肚,动作稍显迟缓,递上了一只雕花木盒。
月凌穹一抬眼,示意楚天便接下木盒,自己则径直在一张太师椅前坐下,银发一摆,不怒自威,仿佛她才是青云宗的掌门。
苏云天站直身子,脸上圆滑地堆起了笑意,双手抱拳道:
“师尊此次下山,晚辈本不敢叨扰,只是恰逢宗门天大之喜,晚辈实在按捺不住,特来向师尊讨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