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上厕所啊,不好意思,我睡迷糊了,忘记表姐你也在了。”我连忙解释道。
半天没等来声音,我朝着徐金爽看去,只见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鸡巴,我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早上和嫂子操完之后,我直接就睡觉了,没穿内裤,刚刚上厕所就吊着一根鸡巴开的门。
也不知道是最近操逼操的比较多的缘故,还是系统改造的缘故,鸡巴比之前更长了一点,现在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有十三公分长,脉动矿泉水瓶口的粗细。
不过我虽然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装作不好意思退了出去。
“表姐,你先用卫生间。”
我俩坐在沙发上,一股迷人的气味,不断地从玉体上飘涌出来,闻得我迷糊糊的怦然心动。
肌肤相依,情意益浓,力胜年青英俊,气血方刚,体内热潮,有如奔马。
我情不自禁婉住柔夷,含笑说道:“金爽姐,你愈看愈美了,美得有如……”
我故意把话顿住。
“有如什么!小根!快说!”
“有如天仙一般呀!”
我俯在耳边轻声细语,同时乘着这一紧贴的姿势,在俏颊上吻了一下。
被人赞美,是少女觉得最为轻松惬意的,金爽姐闻言,有如大热天吃了冰淇淋,一叠连声的娇笑不停,更加贴紧着说:“小根真会取笑人了。”
“这是真心话,一点都不假的,像你这样的美,就是神仙佛祖看到,也会动起凡心的!你实在是太美了!”
我似乎有点情不自禁地俯在樱唇上吮吻。金爽姐毫不犹豫的轻启朱唇,伸出丁香来承受。两舌相贴,情意益浓,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在热情激动之下,颤抖着声音道:“金爽姐!我爱你,金爽姐,我们到房间去好吧!”
金爽姐此时也已沉醉于热情奔放之间,四肢娇软无力,她满怀蜜意地颌首笑道:“我……我走不动!”
这是难得的机会,我岂能错过,我展颜一笑,抱起了娇躯就往她的卧室跑。玉躯在抱,环绕在胸前颈上,全身都觉得有点酥麻麻的。
我来到床前随着娇躯滚向床中,有意无意中在她腿上捏了一下。
少女的肌肤,光润有如凝脂,金爽姐生自富有之家,自幼娇生惯养,在白皙的皮肤上,有如涂上一层油,光滑柔润无比。
当我手指在峰顶乳尖的紫葡萄上轻轻一捏。
“嗯……小根不要嘛……”
似黄莺出谷般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我的动作,而且增加我不少的勇气,手伸进了她睡衣里解下了她的乳罩扣。
耸立在跟前的一对雪白双峰,蜂顶的两颗紫葡萄又圆又大,顶边的一圈红色乳晕,更衬出葡萄之可爱,双峰之间一道深似山沟般的乳沟,只看得我神魂颠倒、心跳、渴。
“嗯……小根别这样,这样我就要生……“我没等她说完早已把自己的的唇封住了她的嘴唇。
吻是情欲的升华,我上面吻着,右手在乳峰顶不断的抚捏,慢慢的加重,像想把葡萄摘下来一样。
“嗯……嗯……“这是金爽姐被封了口后的声音,我左手已顺腹而下,迈进了小溪……嘿!柔毛茸茸,柔软胜似丝绵,洞紧闭,中间留一条缝,我的手指无法插入,无奈何,就停在溪边小游一番。
金爽姐被我侵占了这块最神秘的地带,再加上不断的抚捏,心里已发生了作用,但她不愿当面的表露出来,就很不自然的轻微扭动了一下腰肢,佯装反抗,但我只觉双乳不断的在胸前转动,那一对挺突丰满的双峰,不断的在胸前颤转,欲火不断升腾,已达沸点。
左手趁着金爽姐的扭动已慢慢入港,再经我努力的结果已经快到河边,觉得阴唇不住的在跳动,指上也越来越滑。
金爽姐双眸微闭,笑意嫣然,美人的憨态,益倍惹人心动神驰。
她更舌尖轻吐,伸入我的腔,两舌相缠,丁香生津。这时金爽姐的双手缠着我的颈上,早已一身无力,像梅花一样俯贴在身上。
“不害臊!把人家吻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美人哀怨,另有一番俏境。
我心痒难禁,在意马心猿之下,一个饿虎扑羊,俯压在娇躯上面,金爽姐如痴似醉,心里一阵乐陶陶的,突然抽出玉手在我裤裆里一掏,好烫、好粗、好长,好像比爸爸的还要大啊!
真是活宝一件,爱不释手地套动起来。
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鼓助,全身微一抖颤,急不等待的把衣裤迅速脱下,抱住金爽姐暖似绵羊般的玉体,一口气的长吻。
“慢一点吧!别老在小肚上擦!”
金爽姐手握铁棒似的鸡巴导进小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