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哈啊……咕……?”
就任仪式结束后,柯露蜜儿压抑着唇间漏出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全城的贵客面前,重新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在魔帝雷厉风行的惩罚之后,台下没有再敢哄笑的声音,但无数的目光依然聚焦在这位只着白丝的总督少女身上,既为她得到魔帝认证的尊贵身份,也为她此刻情色至极的赤身裸体。
脏黑丑陋的便器烙印,流光溢彩的总督签名,对比一个天一个地的两大印记一左一右地排列在少女丰盈的臀瓣上,随她穿衣的动作而左右摇晃。
柯露蜜儿被目光灼得周身绯红,羞耻得难以忍耐。
她高潮了。
在这种境况下因为自慰积累的快感和艾拉蒂雅签字时的魔力注入她竟然高潮了。
显眼的乳头和阴蒂一瞬间胀到最大,脱力的双腿要并住膝盖才能勉强站立,淫水断断续续地从股间落下,濡湿了大腿内侧的白丝,落地时的声响在万籁俱寂的大厅里十足响亮,尽管努力没有叫出声音,但柯露蜜儿确信就连自己眼瞳上翻的表情都也已经被台下的宾客收入眼底。
可是她依然要假装出镇定的模样。
无论心情,既然接受了魔帝的加护就必须及时地行礼道谢。
屁股上的徽记依然在感官中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保护性的魔力持续地注入体内,洗涤脏器的感觉与高潮的余韵一起在体内回荡,让柯露蜜儿连最轻微的动作都得小心翼翼。
她伸手去拿自己落在旁边的衣物,但那些早就被机灵的仆从带走,拿上来一套新的礼服。
既然她已得到了魔帝陛下的公开认可,能够自由支取过往领主留下的大部分遗产,身上的灼伤亦已痊愈,那自然不能再穿平价的宽松衣物,而该换用更符合身份也更贴身的礼服。
柯露蜜儿拈起叠放在礼服最上面的新内衣,那是一条牵牛花紫的蕾丝内裤,为了配合贴身礼裙而做得格外窄薄。
她原先那条类似的高级内裤被山贼撕碎,如今重获一条崭新的,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没有太多忧郁的时间,爱液还在继续滴着,留着些许紫色毛刺的性穴抖落着入口凝结的液珠,干净的后庭亦不受控制地开合着,不知和两边的烙印比起来谁更显眼。
柯露蜜儿近乎狼狈地拉上内裤,然后马上就忍不住地因为布料摩擦而再度呻吟一声,不再因灼伤而刺痛的屁股似乎正在往另一层意义上变得敏感,柯露蜜儿被迫当众地调整内裤,主动让布料陷进深邃的臀沟中,只有两指宽的底裆转瞬就被濡湿,反而让少女的耻部更加显眼。
“咕呜……?”
往后自己应该怎么办?
总督的工作自己看起来是非干不可了,可是全身上下连带耻辱的烙印都被看透的自己要从哪里开展工作呢?
还是说,成为贵族间的公共便器就是这位陛下为自己安排的命运……?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清场。”等到柯露蜜儿穿好衣服后,艾拉蒂雅便冷淡地宣布道,“把这里收拾干净后,不要留任何人在这座城堡内。”
“连仆从也……?”
“余自有仆从。”艾拉蒂雅说。
“遵命,陛下……”刚换回衣服的柯露蜜儿低头应道。
这场低气压的晚宴就这么突兀地结束了。
大厅里响起一阵交头接耳,但马上又复归安静。
魔帝的命令不容违逆,而尽管没能达成与之亲近的目的,但今天的信息也足够这些从明争暗斗中走来的贵族消化好一阵子了。
保守者忧心着因几位大贵族受罚而引发的局势失衡,心思活络者衡量着投资新总督的利与弊,而胆大者则直接思索着怎么率先品尝上这位总督少女的身体让她身心屈服。
不难预见,今晚之后必然会有新的暗潮在这座城中涌动。
不过那些都是与艾拉蒂雅无关的事情了。
她罕见地没有选择传送,而是孔雀一样地从大厅正中走过,金属的防水台和尖匕高跟在地砖上磕出清脆声响,在这对令人生畏的钨金足具足足十一厘米的增幅后,她的身高依然比不过任何一位与会者,但所行之处所有人都自发地低下头颅任她俯视。
在神袍衣摆中交错的双腿不似柯露蜜儿那般丰满,纤巧得让人担心一触既坏,短窄的前摆不时飞扬,好似步幅再大一点就要揭露下面的至高风景,但最终仅仅秀出了半截优雅的人鱼线和一抹腿根,让冒险窥探者遗憾不已。
门外早已等候有一位小小的狼少女。
苍蓝短发,异色瞳,个子比自己的主人还要矮上一整个脑袋,毛茸茸的尾巴温顺地垂在身后,身上的迷你女仆服无论质感还是装饰都与城堡内其他仆从天壤之别。
少女看外貌不过十三四岁,五官还有些稚嫩,但橙绿两色的眼瞳却显得相当镇静,纤细的双腿亦不失力量感。
她穿着比柯露蜜儿更加厚实的白过膝袜,完全不透肉色的布料洁白得如同新雪,小脚上的圆头皮鞋行走之间悄然无声。
狼女仆迎着走出大厅的艾拉蒂雅,躬身行礼,“艾拉蒂雅大人,房间已经清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