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划开相册,三张照片,第一张点开放大:白色低跟凉鞋,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趾,大脚拇指上鲜艳的红色指甲油,窗户的光在脚背上拉出一道亮带。
林浩他妈的脚……
右手开始撸动,掌心裹住鸡巴中段,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拇指在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去,前列腺液被抹开,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张毅的呼吸变粗了。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闪回,不是照片上的静态画面,是刚才课堂上那些活生生的画面:白川堇转身板书时肥臀在包臀裙里的左右摇晃,两瓣臀肉此起彼伏地翻涌,裙面在臀缝最深处被撑出一条凹痕,白川堇俯身看课本时领口挤出的巨乳弧度,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深色蕾丝内衣的花纹,白川堇走过来时大腿在丝袜里的挤压摩擦,根部的肉缝随着每一步微微开合。
那对大奶子……操……被衬衫撑成那个样子……H罩杯……至少H……
右手加速,整根鸡巴在掌心里快速地上下抽动,前列腺液被搅出更多的水声,张毅的后脑勺抵着瓷砖墙,眼睛半阖,嘴唇微张,呼吸又重又急,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的脚部特写和脑子里的巨乳肥臀交替闪烁。
林浩那傻逼……管她叫妈……这种身材……三十八岁……老骚货……
催情香水混着廉价香皂的气味好像还残留在鼻腔里,张毅用力吸了一口气,握住鸡巴的手拧了一下,拇指碾过龟头最顶端敏感到极点的马眼,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鸡巴窜上脊椎。
速度再快。
厕所隔间里回荡着急促的啪啪啪的手掌拍击肉棒声和黏腻的水声,张毅咬住下唇,喉咙里压着一声低吼,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白川堇转身那一瞬间的眼神,琥珀色瞳孔最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猫科动物审视猎物般的光。
操……!
腰部猛地绷紧,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鸡巴在右手里剧烈地跳动,龟头膨大到极限,马眼猛地一张。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去,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划出一道弧线。啪地甩在面前的瓷砖墙壁上,冲击力在白色墙面上砸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比第一股更粗更猛,直接喷到了墙上第一股精液往下淌的轨迹旁边,两道白浊的液体在墙面上交汇。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股都伴随着鸡巴的剧烈弹跳和龟头马眼的猛烈收缩,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喷涌而出,量大到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男生所能产出的程度,张毅的腰在每一次射精时都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整个人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右手死死攥住鸡巴根部,感受着肉棒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泵出最后几股残余。
精液顺着瓷砖墙面缓缓往下淌,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拉出好几道长长的轨迹,最长的一道一直流到墙根与地面的接缝处,浓烈的腥味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和消毒水的气味混在一起,呛鼻。
张毅喘了大概十秒,手机上的照片还亮着,鸡巴开始缓缓变软,从高高翘起的角度慢慢垂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白浊的精液,在日光灯的映照下拉出一根细丝。
张毅低头看了看墙上的精液痕迹。
扯了几截卫生纸擦干净龟头和手指,把纸团丢进马桶冲掉,鸡巴塞回内裤,校裤提上去,拉链拉好,皮带扣好,墙上的精液来不及擦了,下节课要迟到。
打开隔间门的时候,外面洗手台前没人,张毅走到水龙头前洗了手,凉水冲过指尖,镜子里映出一张面无表情的黝黑的脸,眼神锐利阴鸷,但只要微微低一下头、缩一缩肩膀,那种阴沉感就被老实人的保护色盖住了。
回教室的路上碰到林浩。
毅哥!你也上厕所去了?林浩篮球鞋在走廊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刚从小卖部回来,买了两瓶水,给你一瓶。
一瓶冰过的矿泉水塞到张毅手里,瓶身外壁全是凝结的水珠。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啊!林浩大步走在前面,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表情纠结。
哎对了,你下午有没有课?我妈说下午第二节课可能要去办公室整理资料,让我放学去找她拿家里钥匙,你到时候在校门口等我一下呗?
好。
诶你说,我妈来了之后是不是挺麻烦的。林浩挠着下巴,嘟囔着。
万一别人知道白川老师是我妈,那我不得被烦死?男生肯定天天来找我套近乎……
不会的。
真的吗?
嗯。
害,也是。林浩释然地笑了,又在张毅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兄弟就是兄弟!你肯定不会给我添乱,走走走,快上课了。
叫吧,张毅跟在林浩身后走进教室,手里握着那瓶矿泉水,冰凉的水珠从指缝滑下来。
继续叫我兄弟,下午第二节课是英语,张毅照例趴在最后一排,但这次没有假寐,手机搁在课本底下,屏幕上是刚才拍的三张照片,来回翻看,白色凉鞋,肉色丝袜,红色指甲油,每看一遍,刚才射精后暂时平息下去的燥热就重新往小腹聚拢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