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灯管发出一阵持续的、恼人的嗡嗡声,像一只苍蝇趴在耳膜上振翅。
六月五日,周四,上午第二节课前的课间,永和高中旧教学楼二层,高二(3)班教室,墙壁上挂钟的时针和分针指向八点四十二分,窗外的梧桐树叶纹丝不动,空气闷得像拧不干的湿毛巾糊在脸上,张毅趴在最后一排靠墙角的位置,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校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精瘦结实的前臂肌肉线条,桌面上只摊着一本语文课本,翻到第三页就没再动过,书脊的折痕都是新的。
前排一片嘈杂,林浩的大嗓门从第二排传过来:卧槽,今天语文课换老师了?
同桌赵凯推了推眼镜:好像是个代课的,姓白还是姓什么来着,听说从外校调来的。
管他谁来呢,反正语文课就是睡觉课。林浩把篮球杂志塞进桌肚,转过身朝最后一排喊。毅哥!毅哥你醒着没?
张毅没抬头,闷闷地从手臂间吐出一个字:嗯。
一会儿新老师来了你别睡啊,给点面子!林浩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第一节课就趴着,人家老师多尴尬。
嗯。
林浩撇撇嘴,转回去继续跟赵凯扯别的,张毅把脸往手臂里又埋深了一点,教室里的风扇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扇叶上积了一层灰,搅出来的风都带着闷热的土腥味。
上课铃响了。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不对,是低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节奏不快,甚至有点慵懒,教室里的喧闹声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矮下去三分。
张毅没动。
然后前排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卧槽……不知道谁用气声骂了一句,紧接着是椅子腿蹭地面的声音,好几个男生几乎同时坐直了身体。
张毅终于抬起眼皮。
一个银发女人站在讲台前。
不是那种染出来的劣质银色,是天生的、像月光倒在丝绸上的银白,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条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琥珀色的眼瞳在日光灯底下泛着温润的光,眼尾有几道细纹,笑起来的时候那些细纹反而添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年纪不小了,三十往上,但那张脸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的少妇。
张毅的目光没停在脸上。
白色紧身衬衫,扣子从领口往下数,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系着,第四颗开始一路扣到腰,但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的布料被撑出了一个椭圆形的缝隙,因为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H罩杯的巨乳像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挂在胸前,衬衫布料绷得几乎能看清乳肉的轮廓,领口的V字开口处挤出一道深邃得能吞掉视线的乳沟,深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衬衫最紧绷的那个缝隙里露出一截弧线。
操,张毅的瞳孔微微收缩。
同学们好呀,我是这学期新来的语文代课老师,我姓白,白川堇。声音柔软得像融化的奶油,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带着哄人的尾音。
以后语文课就由我来带大家啦,希望同学们多多配合哦。
前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张毅听到有人在说好漂亮这胸也太……天呐她好像混血。
白川堇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名字,转身的动作不大,但足以让张毅看清讲台下半截的全貌,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面料有轻微的光泽感,紧紧地裹住腰臀,那个臀部的体积和弧度让张毅的呼吸停顿了半秒,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被包臀裙绷得几乎要裂开,裙面上能看到臀缝的轮廓,书写时手臂带动上半身的微微晃动传递到臀部,两瓣肉在裙子里此起彼伏地颤,像有生命的东西在布料底下翻涌。
这屁股……
张毅的鸡巴在三秒之内完全勃起,二十二厘米的肉棒在校裤里硬邦邦地弹起来,龟头隔着内裤顶住了裤缝,把深蓝色的校裤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热血往下涌,胀痛感从鸡巴根部一直烧到龟头,张毅猛地抄起桌面上的语文课本,啪地一声压在裤裆上,身体往前倾,胸口贴住桌沿。
好,我先来认识一下大家。白川堇转回身,粉笔灰落在银白色的发梢上,像碎雪。
咱们从第一排开始,每位同学站起来说一下自己的名字,好不好呀?
第一排的女生开始轮流自我介绍,张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语文课本压在裤裆上,硬到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把课本顶得微微翘起。
H罩杯,至少H,那对巨乳在衬衫里的存在感太过强烈,白川堇站在讲台前听学生报名字,偶尔低头在花名册上打勾,每一次低头的动作都让领口的缝隙张得更大一些,乳沟深处的阴影像一个无底的漩涡。
轮到第二排,林浩站起来的时候明显比别人敷衍得多,声音难得压低了几分:林浩。
白川堇看着花名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什么,在名字旁打了个勾。
报名字的过程漫长而无聊,张毅没等轮到自己就又把脸埋回了手臂里,但这次没闭眼,视线从手臂和桌面的缝隙里穿过去,精准地钉在讲台上那个银发女人的下半身,包臀裙在腰部收紧、在臀部炸开的曲线,粗壮丰满的大腿被裙摆遮住大半,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肉色短丝袜裹着饱满的小腿肚,脚踩一双白色低跟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