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也回荡在死寂的咖啡馆里。
“我在此,以圣律审判庭的名义,授予她们——”
“铁十字勋章!”
话音落下的瞬间,姐妹动了。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动作整齐划一,像演练过千百遍。
她们同时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右腿向后撤,左膝弯曲——
“噗通。”
单膝跪下。
纯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向前倾泻,铺散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她们挺直背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下,呈现出一种绝对恭顺、绝对臣服的姿态。
黑色战斗修女服在跪姿下更紧地包裹身体,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前倾而更加凸显,乳肉几乎要从圣带边缘溢出。
高开叉的短裙下,黑丝包裹的大腿并拢,膝盖抵在地毯上,腿间那片湿透的黑色十字架贴片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主教走上前,将勋章分别别在她们的左胸——硬质束腰的上方,紧贴着乳肉根部的位置。
金属别针刺入布料,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主教退后。
姐妹依旧跪着,低垂着头。
画面安静了几秒钟。
接着,她们同时抬起头。
猩红与毒绿的眼眸,直视镜头。
然后,她们缓缓站起身。
动作很慢,很稳。
10厘米的细跟高跟靴支撑着身体,让她们的身姿不得不挺直,腰肢前挺,臀部后翘,形成一种刻意展示的、淫靡的体态。
她们转过身,完全面向镜头。
纯白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黑色蕾丝头巾的尾摆垂在身后。
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虔诚,维多利亚的毒绿眼眸里流淌着阴湿的臣服。
她们将双手叠放在小腹前,手指交握,摆出一个标准的、修女祈祷般的姿势。
然后,开口。
声音透过面纱传来,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我,塞西莉亚,曾沉溺于名为情感的毒药,以虚伪的亲情与正义为借口,行背叛教国之恶。”
她停顿,左手抬起,按在自己左胸的勋章上。手指用力,将勋章更深地按进乳肉。
“如今我醒悟。情感是异端,爱让人软弱,自由意志是通往地狱的幻象。唯有服从——绝对服从于教国意志,服从于主人莫里斯的每一个指令——才是生命的终极意义。”
她的右手向下滑,掠过束腰,滑过高开叉裙摆边缘,最终按在自己私处的黑色十字架贴片上。手指按压,贴片凹陷,阴唇形状完全凸显。
“这具身体曾是我犯错的载体,如今已成为侍奉教国的圣器。我的乳房是为接受主人烙印而生长,我的腰肢是为方便主人把握而纤细,我的臀肉是为承受主人撞击而丰腴,我的阴道——”
她手指用力,抠进贴片边缘。
“——我的阴道是为容纳主人的阴茎而存在。每一次插入都是净化,每一次射精都是恩赐。”
贴片被掀开一角。边缘翘起,露出底下深色的阴唇肉。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还有透明黏液拉出的细丝。
“我是教国的战斗修女。我是主人莫里斯的专属肉便器。我为此身份荣耀,为此使命狂喜。”
她的声音拔高,尾音颤抖,带着某种接近癫狂的虔诚。
“若有任何时刻我迟疑,任何时刻我怀念过去,任何时刻我渴望所谓自由——请将这具身体公开处置,请让千万人轮番使用这具淫荡的肉体,直到我彻底记住:我只是教国的器物,是主人泄欲的孔洞,是承载精液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