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站起身,猩红的眼睛扫过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
她腿间的爱液还在流出,混着老李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毫不在意。
维多利亚也站起身,毒绿色的眼睛盯着尸体,嘴角勾起一个诡谲的笑。
“姐姐掐得真准。”她轻声说,声音委屈,“一下就断了。”
塞西莉亚瞥了她一眼。
“你按得也很牢。”她的声音冰冷。
姐妹俩对视一眼。
猩红瞳孔对毒绿瞳孔,刻薄对委屈,恨意对恶意。
然后,她们同时转身,面向房间的阴影处跪下,额头抵地。
“任务完成,主人。”她们齐声说。
阴影里,莫里斯·维恩缓缓走出来。
他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又扫过跪在地上的姐妹。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做得好。”他轻声说,“干净利落。”
姐妹俩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得到夸奖后的兴奋。
“谢主人夸奖。”她们齐声说。
莫里斯走到她们面前,伸手,同时抚摸两人的头顶。
“明天。”他说,“到我的房间来。检验你们的信仰,和学习成果。”
姐妹俩抬起头,眼神虔诚。
“是,主人。”
莫里斯转身,走向门口。
“清理一下。”他头也不回地说,“然后回去休息。”
“遵命。”
门关上。
两人简单清理之后走出公寓,走进夜色,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纯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黑色修女服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像两个从地狱走出的修女,像两具被改造、被驯化、被扭曲的躯壳。
像……两头披着人皮的母狼,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深处。
而公寓里。浴缸中。老李的尸体泡在水里,眼睛瞪着天花板,死不瞑目。像在质问这个世界的荒诞,但没有人回答。
翌日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青铜枝形吊灯,蜡烛的光晕在昏暗里摇曳。
四壁是直抵天花板的深色木制书架,塞满了烫金书脊的厚重典籍,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皮革和若有若无的薰香味道。
房间深处,一扇狭长的彩色玻璃窗映出外间模糊的天光,图案是持剑的天使与破碎的枷锁。
地上铺着深红色的波斯地毯,绒毛厚密,踩上去听不到半点脚步声。
莫里斯·维恩坐在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高背扶手椅里。
他已脱去白天的浅灰色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袖口挽至小臂。
银灰色的头发不苟地向后梳拢,金丝眼镜后的浅棕色眼瞳平静地望向走进来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