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理了休学。
理由写得很简单:家里不再供我读书,学费和生活费都没着落。
事实也确实如此。
爸妈把仅有的钱都耗在哥哥的治疗上,我再开口要钱只会换来沉默或争吵。
有一次我试着打电话回去提学费的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最后一点幻想也浇灭了。
我告诉自己,先上一年班,攒点钱再回来继续读。
通知书和休学手续办完后,我没有回学校,而是继续留在京城。
这一留,就是半年多。
我住在若租的那套房里,白天偶尔出去走走,看地铁口的人流,看写字楼玻璃幕墙上的反光,买一点简单的菜回来做。
晚上等他下班。
他回来就会做,有时温柔,有时很凶。
任务也一直没停——露出、道具、开着门、在楼梯间。
我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沉溺。
表面上我是他女朋友,私底下我是他的母狗。
这个身份我已经习惯了。
有时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会忽然想到男友还在学校等我暑假结束的消息,心里闪过一丝空,可那丝空很快就会被身体的热度盖过去。
偶尔,我会和肖私会。
肖还是那样大方,每次见面都会带东西——衣服、包、或者直接转账。
我们在若的房子里做过,也在他的车里做过。
有一次做完后,他靠在床头,手指还在我腿间慢慢摩挲,问我:“你喜欢看黄片吗?”
我点头。声音有点哑。
“想不想拍一个?不会流传出去,只给我们自己看。”
我犹豫了几秒。脑子里闪过镜头前的自己、被拍下来的动作、以及那种被观看时既羞耻又兴奋的刺激。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接着问:“喜欢多人吗?”
我看着他,声音更哑了:“……可以。”
几天后,他带了人来。
三个大学生,看起来都刚成年不久。
有的还有点拘谨,站在门口时眼神闪躲,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有的已经直白地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口和腿间停留得太久。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摄像机架在床尾,红灯一亮,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空气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肖先把我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