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琪琪。
家里有一个哥哥,他得了精神分裂症。
从他发病开始,家里所有的注意力、金钱和耐心都围着他转。
爸爸妈妈整天愁眉苦脸,要么带他去看病,要么处理他发脾气砸东西的事。
我考试考得好没人问,生病了也只是自己扛。
久而久之,我学会了把自己缩到最小——声音轻一点,需求少提一点,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忍、是退、是不敢反抗。
自卑和懦弱就这样一点点长在骨头里。
哥哥发病后常年待在家里,喜欢关着门玩黄游、看黄片。
声音有时会漏出来。
我起初是无意中听到的,后来忍不住偷偷推开一条门缝看。
屏幕上的画面让我又怕又热,下面慢慢变得湿黏。
夜里我躲在被子里,学着片子里的样子用手碰自己。
有一次手指进得太深,突然感到一阵锐痛,再抽出来时指尖带了血。
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处女膜,只觉得又疼又害怕,却谁也没敢告诉。
从那以后,自慰就成了我多年来的习惯。
我只用手,偶尔用笔,从来不敢真的和男生做。
每次快要失控的时候,我都会停下来,告诉自己“不能再进一步”。
上大专的时候,我谈过两段恋爱。
第一任男友是同班的,追了我两个月。
我们牵过手,接过吻,有一次他在宿舍附近的小树林里抱着我,手往衣服里伸,低声说想和我做。
我当时心跳得很快,却还是推开了他,红着脸说“不行”。
他后来又提了两次,我都拒绝了。
那段恋爱只维持了两个多月,分手的时候他抱怨我“太保守”。
第二任男友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比我大一岁。
他对我很好,会送早餐,会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陪我。
交往一个多月后,他也提出想发生关系。
那晚在他租的房子里,他吻得很深,手已经解开了我的扣子。
我哭着摇头,说自己还没准备好。
他停了下来,但表情很失望。
我们又维持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因为他觉得我“不够主动”而分开。
两次拒绝,我都告诉自己是因为害怕、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因为怕痛、怕被丢掉。
可真正的原因其实更简单——我习惯了把所有可能失控的事情都先否决掉。
自慰可以,真的被进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