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玉山是会互动的游戏玩家,他并不高傲,因此现在还有观众愿意进来。
……这都是不得已的,更何况这并不算出轨。
男人将蜡烛从灯笼里拿出来,坐到床上去,已经只有短短一节的保命关键被放在身边,甚至再继续都不能照亮桓玉山的脸。
“想看么,不能操女人,但是可以看点别的。”
英俊禁欲的夫子把衣袍撩起来,还穿得板正下半身却能看到软着的肉棒,即使还没硬分量也沉甸甸的,淡粉色在灯下十分漂亮。
“想看就看吧。”
【好棒的鸡巴,桓快用它操女人去】
【桓,好想吃好想吃,把它塞到女人嘴巴里给你嘬】
【肯定忍不住硬了吧,之前我可是特地给这根大鸡巴打赏了礼物,你这个贱狗怎么能忍住就操一个人的?】
桓玉山脸上还是带着笑,不论外星文明有多发达,在直播间它们都表现出无脑追求欲望的一面,不论是什么原因,高校教授安抚一群白痴还是很容易的。
男人手里的蜡烛倾斜,滴下来的蜡油并非滚烫而是阴冷的,顺着柱身下滑,逐渐凝固,形成如人皮质感般薄薄的一层,粉鸡巴肉头因为这个刺激颤动吐出大口粘液。
这一个月,宁初都没有排到他,或者说桓玉山在避免进游戏,他既不能接受排不到宁初看着爱人和别的男人做爱,也害怕单独进入游戏面对抉择。
在今天他明明和宁初说好同一时间选择进入游戏,看来系统还是没有如他所愿。
在家中,他也琢磨出一点办法。
【桓,鸡巴粉粉的好可爱】
【这个蜡烛有点像淫水】
【好想看你操女人】
“别急,现在没有别的玩家,我也不能违反规则出去不是么?如果今晚不顺利……”
桓玉山已经半靠在床上,蜡烛的光十分微弱,他能感觉到背后正有生物在缓慢呼吸,带着腥味的气体甚至让他有点想吐,弹幕没有提示反而有些兴奋。
高等级文明观众正在追求血腥和欲望之间徘徊。
如果不继续做什么,很快,希望看到他死去的声音就会占据直播大头。
桓玉山圈住了肉棒,手指在上面缓慢摩擦,硬到发疼的鸡巴不断颤动,男人的嘴巴里发出下贱迷离的呻吟。
【用力点,这么轻能爽么?】
“用力么,好吧。”修长的手挤压着肉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大片前精从小孔中流出来,手掌上抬能够看到晶莹粘稠的丝,因为粗鲁的手法,桓玉山也不由得发出更大声音。
【摸肉球】
【腰挺起来】
【贱死了,鸡巴硬成这样,你那个女朋友呢?】
桓玉山没有回答宁初相关的问题,除此以外弹幕说的话他基本都照做。
刚刚进入家中的夫子,躺在床上就已经迫不及待手淫,挺动劲瘦的腰腹,仿佛在操女人一样发力,鸡巴在空气中乱晃。
正经夫子眼神密集,“对我是硬鸡巴公狗……嗯……自己摸不满足,好想入女人的穴。”
好想入宁初的穴。
弹幕在鸡巴即将射出时打赏了道具,叮一声一个透明果冻状物质裹住了整根肉棒,仿佛女人穴肉一样的触感让桓玉山下意识想拒绝,又挺着鸡巴往里入一点。
【桓,射满它,就能用。】
【桓,别让我们失望,你可是我们最喜欢的男玩家之一】
精液喷射出来,填满果冻状物质内部,发出柔和的光,但肉棒还是硬着的,男高玩的性欲不在真正女人的逼里干几回,缓解不了。
能感觉到身后的生物退了出去,一闪而过的黑影,能看到尾巴和细长胡子。危机感褪去,性欲却还在。
桓玉山再次叹了一口气,宁初的野心太大不可能只和他一个人绑定,为爱人守贞是他自己决定的,现在只能忍耐。
目前看来可以暂时安抚住高纬度观众,至于后面对画面的要求高了再想办法。
再闭上眼准备睡觉时,他隐约听到远处隐隐约约男人女人混在一起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