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到眼神迷离了,女人自己趴到地上,说实话这几个人除了薄思让人有点印象,其他的封砚辞并不能叫出名字,非要区别也就是代号。
整容脸,大胸女,肥屁股,反正不是老婆,勾引已婚男的骚货罢了,本身就足够自甘堕落,随便怎么叫都可以吧。
整容脸郑怡就是吃到前精的那个,她吃着吃着也想要顺着男人的大腿爬上来,和薄思一样面对面做爱,封砚辞实在对人工产物无感,直接把人推到地上。
郑怡就趴伏着,整个人上半身压在地上,也不嫌花园的地脏,一个劲把屁股往上翘去套弄鸡巴,封砚辞拽着她的腰,女人的大腿、小腿之间的角度被扩大,上半身也只有胸还贴在地上,光是保持这个姿势就已经全身发抖更不要说骚逼还在挨操。
“求求你,啊,封总,我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啊,大鸡巴进来啊,嗯,好深好深,不要了,好深,啊啊啊,一下子就操穿子宫了,怎么会……这么大……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封砚辞面对她们的态度和鸡巴套子没有区别,女人腰正好够架两只手,带着骚逼前后套弄肉棒,男人毫不留情直顾自己爽丝毫不理会郑怡的哀求。
她浑身都酸痛得要命,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骚逼上,在小腿抽筋后,高潮也随之到来,被这样一根巨屌玩弄,水也喷得格外多,她没忍住在封砚辞抽出来的同时尿了出来。
女人瘫倒在地上,但还保持着翘起屁股的姿态,就连穴肉都在抽搐,无声的双眼流出泪,腿间喷出大量液体,玷污了阮心最喜欢的花园,郑怡喃喃“被操坏了……被操成乱撒尿的母狗了……”
封砚辞没管她,爽到管不好尿而已,能有什么事?
他拉出旁边的屁股挺翘的丁丽,鸡巴已经足够湿再加上她流出的水,女人被控制着压在薄思身上,和妻子有几份相似的女人成了封砚辞出轨操穴的肉屌子,她含着老公不行了,又被封砚辞抓着扇了几下贱奶。
丁丽的屁股挺翘肉多,肥嘟嘟的,鸡巴操进去也可以夹住一部分,如果是普通男人的肉棒说不定已经完全含着,淫水向下流股沟也足够湿润,后穴开开合合,封砚辞没有扩张就入了进去。
没扩张直接被鸡巴撑开的屁眼对他来说是最爽的,肠道会不断收缩挤压,女人的后穴紧紧箍住鸡巴,丰满的肥屁股也摩擦柱身,痛但是更多是快感。
“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封总,不,啊,大鸡巴不能这样操屁眼的,让我缓缓,啊,疼……”
剩下一个唐蓉蓉还没被操过,不管什么金钱地位,只要被这根极品鸡巴入一入就爽了,不能让丁丽把兴致叫跑,也不雌竞了,又给丁丽揉阴蒂又去舔两人的交合处,她偷偷吮吸着充满精液的囊袋,连操两个女人都不射的肉球,不由得面带痴迷,又贴又亲。
丁丽的穴没被堵住,一个劲流水,后穴就是骚逼敏感,她在不停高潮,淫水流得薄思一声,看到薄思的穴上沾满其他女人的淫水,封砚辞不由得想到什么,鸡巴又胀大一圈。
随便操两下丁丽就高潮了,封砚辞再拉来唐蓉蓉入,还是薄思充当操穴的肉垫子,女人的一对骚奶就在背上磨啊磨,其他人缓过来又聚拢在一起,后入的姿势能让封砚辞看清楚鸡巴是怎么操这群骚货的,没有全部没入的部分被两张口舔弄着,又快又恨的弄让女人淫叫连连。
老公爸爸主人一个劲乱叫,封砚辞不管,叫一声就扇一次,母狗忍不住也没办法,重要的是快点结束这个梦。
唐蓉蓉也高潮后,封砚辞又把薄思拉过来,她做肉垫子那么久伺候着封砚辞和其他女人操穴,脸上自然有些不忿,但下一刻面对面鸡巴操进去,又转变成淫荡。
男人站起来,高大挺拔的身材让薄思只能攀附在封砚辞的肩膀上无助挨操,这个姿势没办法发力,上上下下全部都有出轨的鸡巴决定,另外三个跪在地上含住肉球和交合处。
等薄思又喷水,封砚辞也放松精关直接在女人的子宫里射出来,又媚又骚的声音拉长了,整个人肚子被精液灌大,骚奶晃个不停。
含着一泡浓精再次趴在地上,被其他女人压住,听着她们被封砚辞操穴内射灌精,高潮的女人从薄思身上落下,张开的双腿可以看到精液流出,可见精液量有多大。
这次梦境的时间格外长,一次又一次,直到把所有女人操到没意识肚皮鼓鼓才结束,其中薄思挨操最多,封砚辞射在里面的精液也多,肚子与怀孕早期的女人没有区别。
……
封砚辞醒过来,旁边被窝里鼓起一团,把人捞出来果然看到满脸眼泪的老婆,床单湿漉漉的,但是这次明显是伤心大于兴奋。
“老公,你为什么这么坏呀,讨厌你!”老公操三个女人又好性感,囊袋收缩射精的样子,让她也好想舔,可是想到老公和好朋友,特别是对薄思特殊对待,只和她亲嘴抱着操,还让她叫老公,阮心就受不了。
老公问怎么了,难道阮心能说幻想老公出轨,真的出现了自己又不高兴么?
闷闷的,被封砚辞紧紧抱在怀里,慢慢哄,这一次肉棒插进穴里,阮心还特地看了一眼,的确没有别的女人的淫水的。
更何况封砚辞本来就是她从“好朋友”那边抢来的未婚夫,对这种事幻想归幻想,还是有所警觉。
哄了好久,娇妻才缓过来,她拍着胸脯还是不太开心“以后不和她们往来了。”
封砚辞当然说好,不想干的人他为什么要反驳太太,梦里如何都不能改变在现实中正常情况下,他根本不会看那几个女人一眼。
更何况他早已为这群拜金女不识时务生气,提供情绪价值的确有点用处,但是缠着阮心太多又是一回事。
娇妻娇妻,不应该心里只有老公么?念着小姐妹太多次干什么。
封砚辞白天就是故意的,他知道稍微和女性说话有淫夫癖的娇妻就会忍不住乱想,但是她承受能力又不好,如果看多了就会受不了,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自然而然就疏远了。
之后再给阮心安排合格的、知道分寸的朋友就行了。
“心心,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梦里强迫老公出轨,现实又不给老公吃饱,如此折磨封砚辞都可以忍受,作为交换也要用梦境达成一些目的。
“心心身边有老公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