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抖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它冲出去。
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毛衣掐进他的肉里,腿间一阵一阵地痉挛,膝盖蹭着他的腿,抖了十几秒,才一点一点软下去,像一摊温水一样挂在他身上。
江迟僵住了。
她这是……到了?
就隔着衣服,揉着奶子,就到了?
她趴在他肩上,喘了很久很久,久到江迟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抬起头,脸红得几乎透明,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不敢看他。
“……太丢人了。你别笑话我。”
“我没——”
“你什么都没做。”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就揉了揉……我就……六年了,江迟,六年都没有过……”
她说不下去了。
江迟的心脏被揪成了一团。他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她的背,听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呼吸慢慢平复。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停在了那里。隔着裤子,那根从吻她第一秒起就硬得发疼的鸡巴,结结实实地抵在她的掌心里。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手却没有缩回去。
“你……你一直都……”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从亲你第一下开始。苏姐,我快炸了。”
江迟咬着牙说。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江迟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地、试探地,握住了他。
“我……我帮你。用手。就用手——这样,我们俩就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她的逻辑已经语无伦次。
她哆哆嗦嗦地去解他的裤子拉链,解了两次才解开,指尖冰凉。
当她的手探进去,真正握住他的那一刻——江迟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的手小,一只手握不全,掌心烫得惊人,指尖却凉,轻轻地、生涩地箍着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像握着什么烫手的、了不得的东西。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陌生的、青筋微微绷起的东西,马眼上挂着的一点湿亮蹭在她掌纹里,她眼睛睁得很大,呼吸全乱了。
“好烫……”
她喃喃地说,声音里有一种让江迟发疯的、天真的惊异。
“怎么……这么烫……还一跳一跳的……?”
“苏姐……”
“别说话。让我……让我弄完。”
她的睫毛颤着,手慢慢地、笨拙地动了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她的手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握着,上下地动,可那是苏春晓的手——那双给他递过糖蒜罐子、翻过书页、剥过栗子的手,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手,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的手。
婚戒冰凉的金属圈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刮过滚烫的棒身。
江迟仰头靠在墙上,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呻吟。
“是不是……这样?”
她边动边抬眼看他,眼神里那点不确定几乎让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