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家在十八楼,一梯一户,电梯门一开,外面就是一个摆满绿植的宽敞入户花园。
老周替妻子拉开大门,冯静低头看了一眼玄关那光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正要脱鞋,老周就摆了摆手,大声说道:“不用换,不用换,家里阿姨天天拖地,弟妹你直接踩进来就行。”
冯静只好穿着那双裸色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面走了进去。
老周家的客厅大得能摆下我们家两个客厅,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的江面。
客厅中间摆着一套宽大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墙上还挂着一幅写着“厚德载物”的大字。
老周一边领着妻子往里走,一边笑着对她说道:“这房子是我们自己公司装的,弟妹你给看看,还凑合吧?”
“周哥,这也太气派了。”冯静客客气气地答道,“比售楼处的样板间还好看。”
书房在走廊的最尽头。
老周特地让人新买了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两把椅子并排摆在桌前,桌上还放着一盏护眼台灯。
周浩已经坐在里面了,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灰色的连帽卫衣。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一抬头看见妻子进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声叫了一句:“冯老师。”
冯静走过去,把手里的帆布袋放到书桌上,回头对着老周说道:“周哥,书房门就开着吧,透透气。”
“行,你们上课,我不打扰。”老周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冯静先从帆布袋里抽出一篇去年的考研真题阅读让周浩做,自己就在旁边拉开椅子坐下看着。
周浩做题的速度很慢,一篇文章低着头读了二十多分钟,五道选择题最后错了三道。
妻子把卷子拿过来,身子往周浩那边侧了侧,手里拿着红笔,在文章上一句一句地划给他看。
她今天穿的这件白衬衫是修身款,身子这么一侧,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就把衬衫顶得更紧了,领口第二颗扣子两边的布料硬生生被撑开了一道小缝,从周浩坐着的角度,顺着那道撑开的缝隙,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白色的胸罩边缘,还有被胸罩挤压出的一道深深的肉沟。
周浩的眼睛在桌上的卷子和她鼓胀的胸口之间来回飘了好几次。
冯静讲题讲到一半,正好抬起头,视线直直撞上了周浩正盯着她胸部看的眼睛。
周浩吓了一跳,赶紧把头低下去,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了几道。
冯静没说话,把衬衫领口往上提了提,接着往下讲。
又过了一会儿,妻子手里的红笔没拿稳,顺着桌子边缘滚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周浩抢着说了一句“我来捡”,就弯下腰,半个身子钻到了书桌底下。
妻子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紧紧并拢着斜放在一边。
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从浅咖色的长裙底下露出来,紧绷的肉丝泛着一层亮光,一直包进裸色高跟鞋的鞋口里。
周浩蹲在桌子底下,脸正对着妻子穿着丝袜的腿,半天都没有钻出来。
冯静低下头,看着桌子底下问他:“周浩,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
周浩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红笔递给她,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冯静接过笔,把椅子往外挪了挪,同时把那两条肉丝腿也往自己这边收了回来。
到了四点左右,老周端着一盘水果和两杯热茶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把东西放在桌角,自己在靠墙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开口问道:“你们歇会儿,吃点水果。弟妹,这孩子怎么样,还有救没有?”
“底子是差了点。”冯静实话实说道,“单词量不够,长难句也看不懂。不过人挺认真的,慢慢补还来得及。”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周叹了口气,看了旁边的儿子一眼,“说到底还是怪我。他妈跟我离了以后就去了外地,那几年我天天泡在工地上,一个月都回不了两趟家,他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我这当爹的,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