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打着酒嗝,放肆地笑着继续调侃:“你以前碰都不让女人碰一下,高冷得跟个禁欲千年的活太监似的,谁多看一眼都要被你削死。”
“现在倒好,简直是个丧失理智的终极恋爱脑,这眼睛恨不得长在人家姑娘身上拔不下来了!怎么,是不是被人家在床上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啊?”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爆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低低淫笑,夹杂着各种荤段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太子爷当场翻脸黑脸,甚至掀桌子走人。
毕竟以他那残暴冷血的脾气,从来不屑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私生活,更别提拿这种私密事开玩笑了。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陆御庭非但没有发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般,喉结滚了滚。
他只是极其温柔地垂下那双狭长的眼眸,视线犹如化开的浓墨,深情至极地锁死在身侧沈雨薇那张颠倒众生的妖艳脸上。
方才面对兄弟时的冷戾与暴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占有欲。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底,盛满了让这群浪荡子惊掉下巴的极致温柔与病态缠绵。
他薄唇轻启,低沉沙哑的嗓音磁性得让人耳朵发麻,轻描淡写却字字砸进每个人的心坎里。
“对,老子就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是我女朋友,往后唯一的正主,谁敢对她起心思,我废了他。”
短短一句话,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迟疑,更没有任何掩饰,透着一股把人刻进骨子里的疯狂占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包厢宛如被按下了静音键,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嬉笑、起哄、谈论,在这一秒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彻底凝固。
在座的几十号京圈大少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满脸写着见鬼般的难以置信。
谁也无法想象,向来视女人如无物的陆御庭,竟然会当众低头认爱,给足了名分,甚至承认自己被女人“收服”。
短暂的窒息死寂过后,江屿最先反应过来,怪叫着吹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大笑道:“卧槽!庭哥,你特么藏得够深的啊,终于舍得给人家名分了!这回栽得彻底啊!”
戏谑的调笑瞬间撕裂了紧绷的空气,包厢里的气氛再度火山喷发般沸腾起来。
所有人回过神来,争先恐后地举起酒杯疯狂起哄。
“牛逼啊庭哥!这回兄弟们算是彻底服了!”
“嫂子牛逼啊,连庭哥这种疯狗都能拴住,敬嫂子一杯!”
铺天盖地的调侃与轰鸣灌满双耳,沈雨薇红唇微勾,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缓缓侧过头。
炽热的灯光倾泻在他线条优美的侧脸上,刀削般的轮廓性感得令人窒息。
他神色坦荡,没有任何别扭与后悔,像个打了胜仗却甘愿被俘虏的纯情猛兽,眼神里全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火热。
唯独那线条冷硬的耳尖,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彻底暴露了他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羞涩与悸动。
明明周围几十双见惯风月的眼睛像饿狼一样围观起哄,他却半点不带躲闪。
反而正大光明地迎上她戏谑玩味的目光,暗地里放在桌底下的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嗓音暗哑道:“满意了吗?晚上回去任你处置,想怎么操我都行。”
沈雨薇心头激荡起前所未有的膨胀与满足,眼底的笑意如繁星般瞬间炸裂开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步意味着什么,这是驯狗游戏里最完美、最具里程碑意义的节点。
回想从前,陆御庭恨不得跟她划清八百里开外的界限,用尽各种冷暴力手段冷酷地把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