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霸道侵占,连这栋冰冷的豪宅都仿佛瞬间染上了她淫靡芬芳的温度。
沈雨薇的目光扫过流理台面上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平底锅。
煎蛋焦香的气息淡淡弥散在空气里,透着一股久违的居家烟火气,却又被空气里逐渐发酵的男女荷尔蒙彻底熏染得变了味。
沈雨薇没有半点迟疑,脚步无声贴了过去,那纤细的双臂如同美女蛇般从他身后死死环了上去。
极其自然地圈住他劲瘦结实的窄腰,柔软饱满、弧度惊人的前胸毫无缝隙地死死贴紧他宽阔温热的后背,隔着衬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温热的面颊肆意贴合着他真丝衬衫下微凉的肌理,温柔又黏人地厮磨着,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香啊。”
她贴着他的脊椎骨吐气如兰,软糯的嗓音顺着赤裸的背脊一路钻进耳膜,酥麻得让人浑身战栗,胯间那处更是瞬间硬得发疼。
陆御庭全身肌肉在被她抱住的瞬间硬化成冰冷的石头,后背紧绷得像拉满、随时会崩断的强弓。
整个人犹如被一道滚烫的雷劈中般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瞬间凝固。
他右手还悬在半空,握着锅铲进退维谷,彻底慌了手脚,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僵硬地垂下视线,眼角余光无法控制地往下坠落,直直撞进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里。
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她紧紧扣在他精壮腰腹上的那两只白皙纤细的玉指,指尖深深陷进结实的皮肉里。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正暧昧地抠着他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霸道占有欲,撩拨得他腹肌狠狠抽搐。
视线再往下寸寸挪移,则是那件完全不合身、宽大得过分的白色男士衬衫,将她不着寸缕的曼妙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短得堪堪遮住隐秘部位的下摆,露出的两条象牙白大长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滑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摩擦,晃得他眼晕心慌,双腿发软。
疯狂失控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沉重得像要冲破肋骨,叫嚣着要把她按在台面上狠狠蹂躏。
多年来刻意维持的克制、冷静与绝对自持,在这一秒被她毫无章法的撩拨瓦解得支离破碎。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允许任何异性以如此赤裸、毫无防备的姿态贴身依偎。
更没有哪个女人,敢无法无天到穿着他的贴身衬衫,明目张胆地霸占他的绝对禁区,甚至在每一个细胞里都打上她淫靡的烙印。
前所未有的陌生悸动犹如滚烫的岩浆席卷四肢百骸,烫得他皮肤发热,冷白的耳根不可抑制地蔓延上一抹可疑的红晕,连血液都在沸腾。
“沈雨薇。”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低沉的嗓音紧绷得变了调,透着极力克制的狼狈与隐秘的渴望。
这既是理智最后的控诉,也是无力的提醒,更是他试图挽尊却毫无威慑力的防御底线。
紧贴着他后背的柔软娇躯轻轻蹭了蹭,饱满的胸乳恶意地在他背脊上刮蹭碾压,像只餍足后故意撒娇发骚的野猫。
沈雨薇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慵懒与娇憨,吐出的热气全洒在他滚烫的肌肤上。
“怎么?勃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