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御庭冷笑着,笑声里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恶劣与餍足,双眼猩红如血,透着毁天灭地的侵略性。
他根本不容她有片刻喘息的机会,直接粗鲁地将她从浴室湿滑的地砖上一把打横抱起,任由两人的身体紧紧黏连在一起,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迈着沉稳而急促的步伐,肌肉紧绷的线条在灯光下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大步流星地将她抱回了外侧铺着顶级天鹅绒的豪华大床上。
“砰”的一声,沈雨薇娇软的身躯被重重抛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床铺剧烈下陷,弹起一圈诱人的弧度。
她此刻就像一只被彻底剥光了壳、浑身泛着诱人潮红的软玉,修长双腿大张着无力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被单间,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陆御庭没有给她半点喘息和求饶的余地,黑压压的健硕身躯如同乌云压顶般毫无保留地覆了上去。
他展开了第二波更加疯狂、更加不知餍足的床趴冲刺,誓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这一次,我要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撩火。”
他低头带着惩罚意味,狠狠重重地吻上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唇瓣,霸道地撬开已经失守的贝齿,粗鲁地将她口中的每一滴津液搜刮得一干二净,吮吸得啧啧作响。
沈雨薇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作为回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揉皱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她被他狂风骤雨般的顶撞得神魂颠倒,双眼失焦,脑子里只剩下漫天的烟花在疯狂炸裂,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撞飞。
这一回的姿势更加深入刁钻,他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带起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
那根粗大的肉柱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壁肉,把她撞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太深了……要命了……御庭……慢一点……”
足足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燃烧殆尽,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撞击声。
伴随着两人同时到达顶峰的嘶哑尖叫与低吼,滚烫的热流再次在体内炸开,第二轮炽热至极的交融才宣告结束。
整个宽敞的大床上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荒凉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与欢愉后的余韵。
沈雨薇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酸软无力,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双眼迷离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陆御庭虽然也大量消耗了体力,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可当他低头看着她这副任由自己宰割、妖娆冶艳的诱人模样时,眸底深处竟再次幽暗地燃起更为可怕的幽暗火苗。
“第三次,现在开始。”
他沙哑着嗓子宣告,犹如一尊不知疲倦的欲望机器,不容拒绝地再次挺腰而上,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抗拒与理智彻底碾碎在滔天的情欲浪潮中。
接下来的第三轮厮杀变得更加漫长而深沉,没有了最初的急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绝对的掌控。
他每一次的进出都慢条斯理,却偏偏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戳中她最受不了的敏感点,逼得她不得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次次哭着向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