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感受到它在跳动,烫得吓人,粗壮的茎身在我手里微微颤动,青筋隔着皮肤都能摸到轮廓。
我低头张嘴,含住顶端。
龟头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我舌尖抵着那条细缝轻轻划过,子皓的腰立刻往前顶了一下,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嗯……姊姊……”
我慢慢往下含,嘴唇收紧,牙齿小心地收在后面,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嘴里。
他的鸡巴太粗了,我用双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根部,上下套弄,嘴巴配合著头部的转动,左右旋转的吸吮他的龟头还有冠状沟。
子皓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指节收紧,却没有用力压我,只是颤着声音说:“姊姊……你的嘴好厉害……我的老二好爽喔……”
我抬起眼看他,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整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他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粗,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再深一点……拜托……”
狭小的仓库、柜台上那块只能暂时拖延客人的牌子、门外仍然亮着灯的店面,都让彼此的靠近变得格外刺激。
我们都知道这里并不安全——玻璃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距离,我们正大敞着门做着见不得光的事。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停下。
直到真正要越过最后那道界线时,子皓还是停了下来。
他撑在我上方,额角沁着薄汗,眼里烧着赤裸的欲望,却硬生生压住了冲动,低声问:“可以吗?”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主动走向一个男人。
没有爱情,没有承诺,甚至连彼此都还称不上熟悉。
但我坐在这里,裙子掀到腰部,丰满的奶子在他面前起伏,只是因为身体想要,也因为我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欲望。
我没有逃避他的目光,直直看着他:“可以。”
子皓没有立刻继续,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保险套。“我有准备。”
看见那个小小的包装,我忽然明白,他或许和我一样,从上次分开后便一直等待着今晚。
子皓要戴上保险套时,手指生疏的在发抖。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背,他抬起眼来看我,眼神里烧着一团火,像是怕我反悔。
我对他摇摇头。
我接过他手上的保险套,弯下腰,用我细长的手指轻轻地帮他戴上。
接着,我自动的坐上工作台,双腿打开,让我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成为他冲刺的目标。
他没有急着顶进来,温柔地把我的双腿分得更开,膝盖被他压向两侧。
用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壁,用硬挺的肉棒缓缓前进,逐渐填满小穴里的每一道皱褶,我抓紧他手臂,他低头看我,额角青筋浮起
“姊……”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好紧”
我没回话,他已经开始抽送——缓慢试探,退了半截又慢慢顶回,像是在确认我会不会喊停;我没有,只是仰头,后脑勺抵着工作台冰凉的铁皮,任由他一点一点加快力道
他的大腿拍打臀肉的声音在狭窄仓库里格外响亮,混着他粗重的喘息,混着我断断续续漏出的呻吟
他低头含住我奶头时,我整个人弓起来,双腿夹紧他腰侧,他闷哼一声,腰身加速顶到最深处——那一记撞得我眼前发白,手指掐进他肩膀,他吃痛却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钉进我身体里
“姊……你夹得我好爽……”他哑着嗓子,腰却没停,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我花心上,我脚尖绷紧,小腿肚开始抽颤。
我撑着他肩膀,喘着气说:“换我……让我上去……”他愣了下,随即托着我腰臀,把我从工作台上抱起来,两人姿势一翻,我跨坐在他腰间,工作台的铁皮冰得我膝盖一缩,他扶着我髋骨,等我坐稳。
我扶着他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他闷哼一声,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我适应了那饱胀感,开始前后摆腰,他双手扣住我腰侧,帮着我使力,他的龟头每一下都在摩擦我的最深处,我忍不住叫出声:“啊……子皓……好深……好爽”
他喘息着,仰头看我,眼神里那团火烧得更旺:“姊……你好会摇……”“你的大奶子……好晃……好美……”我被他说得脸热,腰却没停,反而越摇越快,他忽然挺腰往上顶,两人的节奏撞在一起,我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前,奶子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他低头含住我耳垂,低声说:“姊……我要射了……”
我夹紧他腰侧,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上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我感受着龟头抵着我花心,整个肉棒在我小穴里一次又一次的抽蓄。
我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喘得说不出话,他双手环住我背脊,下巴搁在我头顶,两人满身是汗,贴在一起,谁都没先动
我起身坐在工作台边缘,双腿垂下,低头将被推到腰间的百褶裙慢慢整理好。布料摩擦过肌肤,还带着刚才的湿意,凉凉的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