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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想摸摸看吗（第3页）

而我也在问出口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店里安静得只剩下冷藏柜运转的低鸣声，我忽然有些后悔，却不是不想让他碰，而是担心自己的邀请太过突然，把他吓到了。

过了几秒，子皓才小声问：

“真的可以吗？”

我没有回答，只轻轻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他试着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随即紧张地看向玻璃门外，像是随时会有顾客推门进来。

“可是这里……”

我也转头望向街上。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店面虽然暂时没有人，这里终究是随时可能有客人进来的便利商店。

“这里不太方便吧。”我低声说

“后面有一间仓库。”

子皓说完，似乎担心我误会，立刻补了一句：

“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

我望向柜台后方的窄门，心跳快得几乎让我无法思考，胸口那块敞开的布料跟着微微起伏。真的要跟一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男人走进去吗？

刚才隔着柜台，我还能把一切当成临时起意的捉弄，可一旦走进那扇门，事情的意义便完全不同了，我会从一个“好奇的姊姊”变成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我的双脚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子皓没有催促，只紧张地等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渴望，也有小心翼翼的尊重。

“那……嗯。”

我最后只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轻轻点了点头。

他快步绕出柜台，带我走向店面后方，我能闻到他经过时带起的淡淡洗衣精气味。

穿过窄门，外面的白色灯光被挡在门板另一侧，眼前暗了一阶，眼睛花了几秒才适应。

仓库不大，墙边堆着尚未拆封的纸箱，中间摆着一张整理货物用的工作台，桌面上还散着几卷胶带和一支奇异笔。

子皓将门带上，却没有立刻靠近，门锁喀哒一声轻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窄小的仓库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空气里混着纸箱的灰尘味和他身上的气味

刚才还能主动逗弄他的我，此刻真的与他单独站在这里，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又松开

子皓显然也一样，他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弯曲，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你真的愿意？”

他问得很轻，像是怕大声了，这个瞬间就会碎掉

我看了他几秒，才勉强让自己开口，喉咙有点干：

“我如果不愿意，就不会进来了。”

子皓这才慢慢走近，一步、两步，步伐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我背靠着工作台，没有躲开。

他抬起手，指尖先碰到我胸前的布料，接着像被烫到似地停住。那双手微微颤抖着，迟迟不敢真的摸上来。

我没有催促，也没有后退，只是靠着冰凉的工作台边缘，静静看着他。

过了片刻，他才小心地将手掌贴上我的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料子，我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好大……”

他低声喃喃，像是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