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换上那件无袖贴身上衣,布料薄得能看见胸罩罩杯上的花纹,腰线收得服贴,胸型在衣料下清清楚楚。
我坐在位子上低头打报表,眼角余光瞥见对面两个男同事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游移,其中一个假装看萤幕,视线却明显偏了角度。
我没有抬头,继续打字,身体却比平时更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重量被衣料托着、撑着,两颗奶头微微挺起,紧贴的我的蕾丝胸罩,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片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痒痒的,让我忍不住更挺了挺胸。
第三天,窄裙换成了更短的那件深蓝色,裙摆长度仅在大腿中段以上,坐下时几乎快要露出屁股蛋,丝袜的深肤色从裙边延伸出去,光滑而亮泽。
那天下午开部门会议,圆桌旁坐了六个人,我坐在长桌中段,对面正好是负责专案协调的张组长。
会议进行到一半,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身体前倾的瞬间,感觉得到裙摆绷紧勒着臀部的布料往上扯了一截,我抬头时正好对上张组长的目光——他正看着我弯腰时裙口敞开的方向,视线撞上我的瞬间,他猛地移开眼睛,耳根泛红,低头假装翻阅手上的资料。
我慢慢坐直,作势拉了一下裙摆,却没有真的拉到位,裙口依然比平时高上几公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隐约可见。
回到座位后,我坐在椅子上整理会议纪录,双腿交叠又换了姿势,裙摆随着动作不断上移,最后几乎贴到大腿根部,丝袜下肌肤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尼龙布贴着椅面,微微发烫。
我感觉得到对面那道视线又飘了过来,短暂、克制,却反复出现。
我没有并拢双腿,只是继续低头写字,笔尖在纸上滑动,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拍。
有一次,我坐在会议桌旁整理资料,对面的男同事接连看了好几次我的腿,那天的裙子短得只要双腿稍微分开,他便可能看见裙底,我知道,却没有立刻并拢。
脚跟踩着高跟鞋,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丝袜在膝盖处透出肤色的光泽,裙口在大腿中段敞开着,像是无意间留了一道缝,等着谁往里看。
我维持着这个坐姿将近一分钟,才慢条斯理地换了腿,交叠到另一侧,裙摆跟着滑动,擦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隔壁座位的女同事终于忍不住问我:“若晴,你最近是不是换风格了?”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吗?”
“有啊,你以前上班哪会穿这么清凉?”
我笑了一下,只随口回答:“天气变热了嘛。”
她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继续追问。
只有我知道,天气并不是唯一的原因。
星期四下午,我拎着资料袋走进公司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浅色深V针织洋装,柔软的布料服贴着身体,从胸口一路勾勒到臀部,裙摆落在膝盖下缘,前方还有一道略高的开衩。
我侧过身,确认侧面的线条也足够服贴。比这几天的任何一套都更大胆。但我想知道的,也正是自己究竟能大胆到什么程度。
我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拉平裙摆,转身走出洗手间。
在公司楼下拦了一辆计程车,我报上地址,坐进后座。
车子开出去不久,我便察觉后视镜的角度变了。
司机调整镜子时,动作做得很自然,目光却不只一次透过镜面落在我身上。
最开始是胸口。
后来,我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
随着双腿交叠,洋装前方的开衩自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侧白皙的大腿。
他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我翘着腿,一只手自然地压在腿根附近,像是不想让开衩继续敞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果然又看了过来。
我知道他还想要更多,我也是。
我望向窗外,假装完全没有察觉。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我缓缓放下原本交叠的双腿。
失去双腿的遮挡后,开衩向两侧松开了一些。
我没有立刻并拢,只让膝盖之间留出一道不算明显的缝隙。
从前座向后看,或许只能看见裙底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