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吧。
虞粟在计算杨京延是鬼和自己精神错乱的概率哪个大。
对面还在坚持不懈地发信息:“发生什么了?你摔倒了吗?”
“没事吧?”
“虞粟你别吓我好吗。”
虞粟艰难地咽了轮唾沫,飞快打字:“我月经还没结束,今天算了吧”
其实前两天就不用护垫了,因为这回月经量不大。但虞粟暂时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借口了。
她正要点击发送,杨京延下一条信息已经发了过来:
“我在开车,马上到你宿舍楼下。”
虞粟迅速删完原来的字,回:“别开进来!”
让人看见她坐杨京延的车走?真是不想活了。长几百张嘴都辨不清的。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杨京延实在是执着。
虞粟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杨京延可能是怕她又挂电话,语速很快:“喂?宝宝我在等红灯,信息来不及回,你别挂。我不开进去,在西门等你,五分钟我就到。”
虞粟磕巴了一下:“但、但是我还没洗澡。”
“去我那里洗。”
这太猝不及防。虞粟听到他那边背景里有喇叭声,怕影响他开车,只能答应下来。电话挂断之后,她还有点懵,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五分钟到西门的话,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下楼了。
可是,真的就这么跟他走吗?
虞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了。不过她很擅长为每件事做最坏的打算。杨京延转变得如此突然,她此刻不是受宠若惊,倒更有山雨欲来的危险感。
一个一直坏的人,为什么突然变好?
那当然是因为他要变得更坏。
虞粟在脑海里搜索着关键词,觉得如果不是李茜桦从蛛丝马迹发现了他俩的关系,杨京延决定把结束的时间提前,那大概就是杨京延要出国了。
虞粟知道杨京延家里一直有让他去海外留学的计划。他比她小一届,本科的时候就去美国交换过一年,申请硕士的材料肯定也准备好了。
前者大不了就一刀两断了,但如果是后者,她会怎么办。
异国恋,对他们这种关系来说,就是宣判死刑。
于是又陷入情绪泥潭。虞粟随便拎了个小包出门,进电梯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
——她今天穿的内衣是不是一套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