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你好香啊……】
【别走……过来陪我……】
亡魂们开始不受控制地互相攀扯,甲胄半解的阴兵巡逻队更是集体口干舌燥,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哼唧。
远在森罗殿审判重犯的阎罗王,正准备拍响惊魂木,突如其来的甜香扑鼻而入,他只觉得腹下瞬间升起一股横冲直撞的狂暴热气,喉结剧烈滚动,浑身肌肉绷得几乎要撑爆龙袍!
【有敌袭——?!护驾!快去保护阿孟!】
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响彻云霄,整个地府大佬团集体炸开了锅。
不过三秒钟的时间,数道狂暴的法力波动划破长空,奈何桥畔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阎罗王第一个大步跨过虚空落地,一身黑金龙袍半敞着,露出胸前结实如钢铁般的爆肌与性感蜜色肌肤,那双原本威严的鹰眸此刻泛着可疑的血红,喘息粗重得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在他身侧,一道白影闪现。
七爷谢必安面色潮红,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那张平日里俊美清冷的脸庞此刻满是难耐的春情,嘴唇微张,一条修长灵活的长舌因体内燥热而不自主地吐出少许,泛着水光,勾人至极。
判官崔珏紧随其后,他一手扶着歪斜的金丝眼镜,一手死死捏着毛笔,原本一丝不苟的官服领口被他自己拽开了大半,露出性感迷人的锁骨。
他那双深邃的冷眸在粉红迷雾中透着一股禁欲被打破后的极致危险。
连平时最稳重的钟馗大叔也提着斩鬼剑赶了过来,满脸横肉涨得通红,猛吸着烟斗试图压抑体内窜动的狂暴火气,口中骂骂咧咧:【直娘贼的!这是哪来的邪门玩意儿……老夫这把老骨头都要被烧穿了!】
四大大佬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气与滔天的情欲燥气,将孟婆亭围得水泄不通。
阎王按着腰间的宝刀,红着眼咆哮:【阿孟!别怕!是不是有阳间不长眼的邪修下毒?本王这就撕碎了他!】
然而,这场轰动全地府的情欲暴动始作俑者,此刻正缩在大铁锅后面。
阿孟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巨大的舀汤铁铲,看着眼前这群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神狼狈的大佬们,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娇嫩的耳根子唰地一下红透了。
粉红色的甜香迷雾在空气中弥漫,阿孟咬着娇嫩的下唇,绯红纱裙下雪白的双腿不安地交叠了一下。
她有些羞耻,又有些期待地垂下头,用小得像蚊子哼哼般的娇软声音,吐出了一句让全场大佬差点集体理智断线的话:
【王叔……七哥……崔大哥……钟大叔……没有敌人啦……】阿孟羞答答地抬起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泛着一丝诱人的水光,【阿孟只是……活了太久,好想体会一下谈恋爱和『情欲』是什么感觉嘛……所以……往汤里加了一点点催情花……】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忘川河水拍打岸边的浪花声,以及大佬们陡然变得无比沉重、狂乱的喘息声。
阎罗王的双眼瞬间黑沉得能滴出水来,视线死死定格在阿孟那因为羞耻而微微起伏的娇软胸膛上;七爷微吐的长舌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判官崔珏冰冷的手指缓缓扣紧了手里的漆皮束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阿孟生吞活剥。
她想体会情欲?
这个被他们捧在手心宠了万年、纯洁得像是一张白纸的小祖宗,竟然主动开口说……想体会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