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自小跟着保姆长大。
保姆算是认真称职,吃穿用度样样仔细,唯独没有陪他哄他的耐心。
他哭闹时,保姆总将他放在空荡荡的客厅沙发上,给他一个遥控器,让他自己看电视。
他不喜欢看电视,他想要人抱他,想要人和他说话。
所以当妈妈生了妹妹,当他看见摇篮里白白胖胖的奶团子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他终于不再孤单了。
终于有可以说话的人,可以拥抱的人了。
那之后,他当了九年称职的哥哥,他比任何人都疼爱妹妹。
就连妈妈都总是说,小芷是小离亲手的带大的,小离才像她的爸爸。
直到十几岁那年,江离第一次遗精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女孩抱着他睡觉,双腿缠在他腰上无意识地扭动。
和女孩腿心接触的皮肤热热的,痒痒的。
他想将女孩推开,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女孩贴着他蹭动的频率越来越高,蹭得他身体越来越热,热得他满头大汗。
等他气喘吁吁地睁开眼,才发现身下一片湿凉。
“哥哥,别动,我还没睡醒……”
江芷的脑袋埋在他肩窝,蹭得他脸痒痒的。
他静悄悄起身,将江芷抱回她的房间,然后跑回自己房间,卷起床单扔进了洗衣机。
他知道自己是遗精了,也知道遗精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学校的生理课他听得很认真,不仅是为了自己听,也是为了妹妹听。
老师说过,青春期对女孩来说尤为重要,如果女同学们身上有什么令人苦恼的变化,一定要及时告诉老师或是妈妈,千万不要自己乱想。
所以当班上男生对着女性生理器官图片哄笑时,只有他在认认真真做笔记。
江离的妈妈痴心事业,往后能帮妹妹顺利度过青春期的,只有他。
他要像一直以来的那样,做妹妹的依靠。
第一次遗精后,江离时不时会梦到那个陌生的女孩。
梦到女孩抱着自己,双腿缠在自己身上扭动。有时他们会嘴唇贴着嘴唇,有时又会光着身体紧紧相拥。
他甚至还会梦到那个女孩坐在自己身上,用那处总是滚烫的地方将他吞下。女孩的身体很软很香,吞下他的时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醒来后,床单上便会多一滩令人窘迫的水渍。
虽然洗床单很麻烦,梦里他还总是不能动弹,可他并不气恼。
每日睡前,他都会暗自祈祷今夜要再梦到她。
唯一遗憾的是,他从没看清过女孩的脸。
三年后的一个早晨,他一如往常梦到了那个女孩。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梦里,他能动了。
他终于不再被迫接受女孩的拥抱亲吻、蹭磨吞吃,他可以主动亲吻女孩,将舌头伸进她嘴里,贪婪吮吸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