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燃了一小半,忽闪明灭。
江芷俯下身,将脸贴近江离粗壮的阴茎。
经刚才一番撩拨,江离显然已有些受不了。粗壮硬物在冰凉的空气里孤零零地挺立,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
江芷拿手指轻碰了碰那根东西,马眼处立刻又冒出一粒晶莹的液体。
真乖啊,比哥哥乖多了。
江芷忍不住张开嘴,将那颗珍馐含入嘴中。
身下人猛地僵住,声音沉闷又有些颤抖:“你……你在做什么?”
江芷当然不能回答他。
她忙着吃他。
龟头很大,将将含住,嘴巴就因张得过大酸胀起来。
江芷想起上学时候,班上那些混小子总是嚷嚷着谁的大,谁的小。
她想知道江离是大的还是小的,于是花钱买通高中部的学长,让学长帮她看一下。
学长告诉她,江离很小,全班最小。
如今酸着腮帮子含着这根硕大之物,她才意识到被学长骗了钱。
江芷脑袋往下,慢慢吃进半个柱身。
软热口腔裹住滚烫的巨物,上下滑动起来。
江离竭力忍着不发出声音,捏成拳头的手紧绷,被铁链勒出一道红痕。
江芷抬眼看,心里想,好可怜。
于是伸出一只手,安抚一般轻握住江离的手。
江离的手一抖,攥得更紧了。
江芷俯身又吞下更多,搅动舌头舔舐起柱身。
阴茎在她嘴里愈胀愈大,江离呼吸加重,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眼看平日冷得像冰的哥哥被她口成这样,江芷腿心一热,一股滑腻的液体从花缝中不受控制地挤出。
内裤透了个湿,冰冰凉凉贴在她发胀的阴唇上,摩擦着她的阴唇。
连绵不断的痒意从身下蔓延,升腾的欲望攀上大脑。
想要。
想要把嘴里的这一根,喂进下面。
江芷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内裤褪下。
冰凉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扑来,包裹住因兴奋肿大的下体。
啵一声,她将江离的阴茎从嘴里拔出。
然后往上爬了两步,扶住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