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覆上去,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
那种触感——温热、细腻、充满弹性,像握住两团会呼吸的云朵。
我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一松手又弹回原状。
妈妈的眉头在昏迷中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嗯……”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可怕。
她的身体并非没有反应——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在我的掌心。
我捏住一颗乳头轻轻碾动,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一下,那双被睡裤包裹的长腿微微蜷起,脚趾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都看得出在蜷缩。
但她的眼泪也没有停。
眼角的泪痕一道接一道,无声地滑进散乱的长发里,枕头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昏迷中的身体在回应我的触碰,但昏迷中的灵魂在哭。
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卷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呻吟。
乳尖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是她的汗,还是她的泪?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
“嗯……”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嘴唇微微张开,眉头紧皱。但眼睛依然紧闭,身体软软地瘫在原地,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我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她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印,但她的反应却让我愣住了——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愉悦。
“嗯啊……”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轻轻扭动了一下,那双被睡裤包裹的长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乳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像是做了什么说不出口的梦。
我盯着她脸上那片被我扇红的皮肤,手指印隐约可见。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她醒不来。不管我怎么对她,她都醒不来。但她的身体在回应我——用呻吟、用扭动、用越来越硬的乳头、用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跨跪在妈妈脸侧,双手捧住她的头,将她散乱的长发拨开。
她的嘴唇因为醉酒和药物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更大一些,然后挺腰往里送。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滑过牙齿,抵上了她的舌头。
她的口腔里湿热得不像话,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被我的龟头压出一个凹陷。
“唔……”昏迷中的妈妈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眉头皱得死紧,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排斥入侵的异物。
但她的嘴张着,无法闭合,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
我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挺进,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那里又紧又热,软肉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翕动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小腹上。
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