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齁~~?!烫。。。烫死了。。。”宁雨昔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
菊穴被填满后仍在贪婪蠕动,挤压着肉棒索取更多,“满。。。满到溢出来了。。。哦~~!”
苏瑾缓缓拔出,巨根表面裹满白浊与花蜜。
他随手拿起床头的玉瓶,将瓶口对准宁雨昔仍在张合的菊穴。
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流入瓶中,装满半瓶后,他满意地盖上塞子。
“这可是上好的淫液,留着调药。”他拍了拍宁雨昔红肿的臀肉,起身披上外袍。
宁雨昔瘫软在地,菊穴无法合拢,残余的精液从边缘淌出,汇成一滩黏稠水洼。
“主人。。。雨昔。。。是您的。。。”宁雨昔气息微弱,眼神却带着病态的依恋。
她艰难爬向苏瑾,试图亲吻他的脚尖,“菊奴。。。永远。。。齁~~?!”
苏瑾一脚踢开她,转身走向窗边。
晨风吹散屋内的腥甜气味,鸟鸣声从远处传来。
他回头瞥了眼地上的人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收拾干净,爷午后再来验收。”
宁雨昔颤抖着起身,腿间黏液滴滴答答。
她扶着床沿,将地上的精液一点点擦净,动作机械却虔诚。
菊穴内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夹紧臀部,期待下一次的填满。
窗外阳光渐盛,林府后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唯有闺房内,宁雨昔跪坐在地,低头凝视手中沾满白浊的手指。
她的眼神空洞又炽热,锁骨上的淫纹在晨光下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她新的命运。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宁雨昔的闺房,照亮了地上干涸的精液痕迹。
宁雨昔跪坐在紫檀木床边,破碎纱衣勉强遮住她布满淫纹的胴体。
菊穴内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紧牙关,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股瘙痒。
苏瑾推门而入,手持一串银铃淫器,腰间皮带上挂着几枚造型诡异的玉雕。
他扫了一眼宁雨昔,见她眼角泛红,嘴角挂着涎水,顿时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蜜甜腥,混合着她的喘息声。
“宁奴,这表情,菊穴又痒得受不住了吧?”苏瑾走近,抬手轻拍她因跪姿而高高撅起的雪臀。
掌心落在柔软臀肉上,激起一阵轻颤,他手指顺势扭动她菊穴中的肛塞,观察着她脸上扭曲的快感与羞耻。
“齁~~?!主。。。主人。。。”宁雨昔声音颤抖,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
肛塞在她后庭内转动,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她双腿本能夹紧,臀瓣却不自觉抬高,“痒。。。好痒。。。噫哦~~!”
苏瑾抽出肛塞,带出一股黏稠的花蜜,滴落在地,泛起湿润光泽。
他将银铃淫器挂在她腰间,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清脆响声。
他眯起眼,低声道:“自己上来动,爷可没工夫伺候你这骚屁眼。”
宁雨昔闻言,身体微微一僵,但菊穴传来的瘙痒让她无法抗拒。
她颤巍巍地爬上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住床沿,主动对准苏瑾胯下那根狰狞巨根。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病态的急切。
“哦齁~~?!进。。。进来了。。。”宁雨昔喘息着,菊穴缓缓吞下肉棒顶端。
肠壁被撑开,褶皱完全展开,她眼角渗出泪水,脸颊却因快感而潮红,“主人。。。好粗。。。噫啊啊~~!”
苏瑾双手环胸,冷眼看着她笨拙地扭动腰肢。
巨根在她菊穴内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纹紫光随着节奏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