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被顶得向前扑倒,双乳在地面摩擦。
“自己动。”他踩住她腰肢,金链缠绕脚踝。
宁雨昔被迫扭腰迎合角先生的抽送,菊穴在不断运动下逐渐形成肌肉记忆。
后庭淫纹与器具共鸣,将快感刻入神经本能。
“齁哦哦~~?!停。。。停不下来。。。”宁雨昔绝望发现身体自动调整角度,让角先生次次顶到肠道敏感点。
法器表面渗出催情药液,将她的抗拒化为欢愉,“子宫。。。子宫要。。。哦~~!”
苏瑾突然扯动连接尿道的金链,缅铃带着淡黄尿液飞出。
宁雨昔失声惨叫,却见他将沾染淫汁的铃铛塞入她口中:“尝尝自己骚尿的味道。”她被迫含住铃铛,咸腥味混着药香在舌尖炸开。
角先生震动频率骤增,宁雨昔如提线木偶般剧烈颤抖。
法器底端圆盘亮起红光,将她的高潮能量转化为实体——朵紫色菊花从她菊穴绽放,花瓣间缠绕着精液银丝。
“噫齁~~?!开。。。开花了。。。”宁雨昔瞳孔涣散,菊蕊深处不断泌出花蜜。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唯有后庭传来灭顶快感,“仙子。。。变成。。。菊花。。。”
苏瑾拔出法器,带出大股混着花蜜的肠液。
他挺腰再入,肉棒刮蹭着被角先生撑开的褶皱。
宁雨昔菊穴已形成记忆性收缩,肠壁如唇舌般包裹吮吸,花蜜顺着茎身流淌。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播种。”他掐住她喉咙,精关松动。
滚烫精液灌入花房,浇灌得紫色菊花愈发妖艳。
宁雨昔小腹隆起,肠道成为精池,菊蕊吞吐着白浊汁液。
“齁哦哦~~?!满。。。满了。。。”宁雨昔指尖抓挠地面,尿道再次失禁。
精液从菊穴倒涌,与尿液混作小溪,“要。。。要生小花了。。。呜噫~~!”
苏瑾拔出半软的性器,带出瀑布般的精液。他拾起已然凋零的紫色菊花,插在她高潮后仍张合的菊穴。花瓣沾着白浊微微颤动,宛如活物呼吸。
“从今往后,你的屁眼每天都要喂饱。”他轻弹花蕊,引发她阵阵痉挛。
宁雨昔失神地望着镜中自己——菊穴含花,双乳滴漏,活脱脱的淫花人偶。
“主。。。主人。。。”宁雨昔无意识呢喃,菊穴自动收缩吮吸花茎。
淫纹已侵蚀至锁骨,紫色藤蔓缠绕雪乳,“雨昔。。。是。。。菊奴。。。”
苏瑾将特制肛塞塞入她仍在溢精的后庭,塞体表面凸起刻着“瑾奴”字样。
宁雨昔腰肢本能扭动,让塞体更深嵌入。
月光下,她菊穴的每道褶皱都闪着驯服的光泽。
五更梆子敲响时,宁雨昔仍跪趴在精液汪洋中。
肛塞随着呼吸微微震动,持续刺激着被开拓至极的菊穴。
窗棂透入的曙光里,她臀上的紫色菊花纹悄然绽放新蕊,但不再产生实体。
晨曦初露,林府后院的宁雨昔闺房内却依旧弥漫着昨夜的淫靡气息。
宁雨昔侧卧在湿透的锦被上,破碎的腰链垂落在地,菊穴内的特制肛塞仍在低频震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她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脊背上,锁骨处紫色淫纹如藤蔓般蜿蜒,已攀至颈侧。
苏瑾推开雕花木门,手持一柄嵌着红宝石的短鞭走了进来。
他赤裸上身,腰间悬着一串淫器,晨光映在他刻有驭奴咒的掌心,泛起诡异的光泽。
宁雨昔听见脚步声,身子本能一颤,菊穴不自觉夹紧了肛塞。
“瑾奴,该给主人晨间服务了。”苏瑾俯身捏住她肥软的臀肉,指尖用力揉搓,留下鲜红指痕,“拿你的贱屁眼好好服侍爷,这肉臀真是怎么摸怎么肏都腻不了的极品。”他低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掌控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