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龟头碾过阴蒂带起阵阵酥麻,整个下体被他顶得发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琉璃咬着唇忍耐,却控制不了身体发出的声音,细碎的喘息从鼻间漏出来,腰肢不自觉地跟着他撞击的节奏微微摇晃。
越是克制,情欲就越涨越高。
她的穴口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体内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像是要高潮的前兆,偏偏他又停在那个临界点附近磨蹭,不上不下地折磨她,她忍了又忍,忍得眼眶里蓄满泪水,最后还是认命地闭上眼,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啊……嗯……”她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他忽然停下来。
龟头顶在穴口,就是不进去,也不动了,琉璃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快感卡在顶端又掉不下去,穴口一张一阖,空虚得难受,她自己都没发现腰正不自觉地往前顶,想要把他吃得深一点。
她张开眼,欲求不满地盯着他,眼眶红红的,像快哭了。
爆豪低头看着她湿透的穴口淌着水,把他龟头顶端都沾得亮晶晶的,然后扯出一个痞笑:“我说过了。想要,就自己掰开小屄。”
琉璃咬着唇瞪他,僵持了两三秒,终于伸出手,颤抖着往下捞,手指碰到自己湿淋淋的花瓣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把穴口掰开,露出里头艳红的嫩肉,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却还是照做了。
“乖,这不就对了。”他声音哑了一截。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掰开的穴口,龟头压在入口处顶了一下,琉璃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抽走,他胯下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捅了进去,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她失声叫出来:“啊啊啊——!!”
里面热得像是要把人融掉,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缠住他的鸡巴不放。
他一进去就没停,掐住她的胯往门板上压,鸡巴整根抽出来又整根干进去,撞得门板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叫小声点。万一被其他老师同学发现怎么办?呵,你这种优等生竟然在放学空无一人教室做爱,相不相信,会变成校园头条?”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过来,“刚才不是很会忍?再忍啊。”
琉璃张着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音节,他每顶一下,她就跟着【啊】一声,声调一次比一次高,泪水被顶得从眼角滑落,身体被撞得往门板上一下一下地顶。
他的鸡巴在她穴里捅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要干到最深处才肯罢休。
琉璃被顶到整个人缩起来,里头的嫩肉跟着一阵痉挛,她张着嘴喊时,他便伸手捂住她的嘴,闷在掌心的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逼得她只能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他抽送的节奏更快了,每一次顶进去都要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不——”她在他掌心底下发出含糊的惊叫。
他忽然停下动作,将她从门板上捞起来,转过身,把她压到旁边的长椅上,双腿架在他肩上。
肉体的拉扯与摩擦声【啧啾】作响。
肉棒高速在嫩穴里插进抽出,翻飞的艳红嫩肉汁水淋漓,龟头在穴口的收缩下隐隐发抖,前列腺液微微洒出。
爆豪爽得眯眼粗喘:“里面好紧,怎么明明不是第一次了,还跟处女一样?真好操。”
男生胯下规律地往上顶撞,她被撞得咿咿呀呀娇吟,抱着他脖子讨好亲吻。
“看我心情不好就用这种方式安慰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天才,还是大意,用这种方式只会让我更想操爆你,牺牲自己抚慰我吗?琉璃,你真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欢操你了。”
她的下巴被爆豪捏紧,唇瓣吸吮间,听到他呢喃:“一想到现在你在我怀里,刚才那些赢过我的对手们,简直不值一提。我发现,比起赢下胜利,我更想你眼里只看着我。这样一比,那些惨败却不算什么了。”
“啊哈……那、那小胜你,你不会离开雄英了,对吧?”
爆豪紧盯少女担忧的神色,笑的恣意妄为,掐着她双颊,舌吻上去:“不离开。有那么美的女朋友,还有哪么好操的嫩逼,傻子才离开。还有啊,臭久那家伙虽然赢了我一次,可在情场上,现在还没赢我呢!!”
爆豪顶胯冲刺起来,闷哼盯着下体两人交合处:“毕竟,现在你的骚逼只被我操过啊。臭久很不甘心呢,想操的穴只吃我的鸡巴、喜欢的女人只想安慰我。一看到他失魂落魄,我就高兴。”
男人的低喘与少女带着微弱咳嗽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将空气薰染得如同情色电影般黏稠、淫靡。
爆豪一边在她的裙下疯狂索求、掠夺,一边像是要把灵魂都献祭给眼前这位病弱少女一般,疯狂而执着地低喃宣誓:
“臭久想把你抢走……做梦!!老子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你的灵魂、你的身体……全都是老子一个人的!!”
琉璃软在他汗湿的胸膛里,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上烙下极致独占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