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梧刚出去,就看顾楚禾拎着两个纸袋从门口走来。
“送来了衣服,和药,桌上还有酒店的早餐先吃点吗?”说着抬了抬手,又指了指桌子。
当梧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别扭的往前走。
看到她奇怪的走路姿势,深知自己昨晚有多过分。
“我先帮你上药吧,时间久会更严重的。”说得理直气壮,放下手中的袋子,拿起药膏面向当梧。
看着当梧一脸不可思议,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样子,心里直觉可爱。
当梧看着对方一脸正气并且坚定的眼神,开始后悔昨晚被挡酒了。
“放那吧,一会我自己涂。”当梧想找些回旋的余地,说着走到那些纸袋旁边,准备拿衣服去换。
“不行,是因为我昨晚不清醒,没轻没重伤到了你,下次一定不会了,这次让我来帮你涂药吧。”顾楚禾说的诚恳,伸手拉住了当梧的手腕。
当梧听到她又说昨晚的事,血压飙升,本来自己是年长一方,没把持住就算了,现在又提醒她,还下次?。
“没有下次,昨天也是因为你替我挡酒被下了药,我不会放任你不管的。”当梧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那好吧。”顾楚禾说着低下头,松开了攥着手腕的手。
当梧看着她这副样子,开始怀疑是自己太凶了吗。
还没多想,突然被顾楚禾从腿弯处打横抱起来,当梧本能的抱住她的脖颈。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虽然你说没有下次让我很伤心,但是今天还是要涂药的,不然会很影响你走路的,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一副委屈的样子说着,抱紧了身上人,稳步走到床边。
轻轻把人放在床上,拧开了手上的药膏,看着床上的人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顾楚禾试探性的分开一点浴袍的下摆,看没被拒绝就分开到了方便自己上药的程度。
当梧在心里说服自己,算了算了,昨天做都做了,再上个药。
好像也没什么,而且自己这样也是因为她动作太大,昨天自己只是“关心”地问问她会不会,没想到反应那么大。
慢慢说服了自己,也不去制止始作俑者的动作了。
顾楚禾分开了当梧的腿,看到花穴红肿着,上面有几根稀疏的毛发覆着,在心里骂自己的残忍,没轻没重!
再抬起头,看到的是,把手撑在身后,咬紧下唇,扭头不愿意看她动作的当梧。
顾楚禾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
“我会轻轻的,你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