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少女的手越发循序渐进的挑逗,他浑身麻酥酥的过电。
等到她雪白两手攥着他那话儿,开始给他手淫时。
裴玄宴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享受更多,还是痛苦更多了。
男人眼眸垂着。
瞧着那双如玉般的嫩手,抓着他的鸡巴。
和他紫红丑陋的肉棒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此。
他的肉棒在她手中被撸得水声啧啧,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前一瞬还骂他色鬼淫魔。
下一瞬就握着淫魔的大肉棒又摸又撸的。
她才分明是个名副其实的淫虫!
这淫虫的手……
“呃啊……”
裴玄宴喉间不断的喘息,腰腹不受控制的向上挺动,朝着女孩手里送。
她不止两手撸他的肉棒。
她那两瓣软乎乎的屁股也实打实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而且伴随着她的动作,她两瓣肉臀频频挤压在他大腿上,让他似乎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两瓣又圆又翘的弧度……
这弧度中间必然是凹陷的,藏着女孩更柔软馥郁的两瓣水润小穴。
这样一想。
裴玄宴直觉浑身气血更难控制。
不能射!
射了又得等上三天!
还怎么把这胆敢玩弄“外男”肉棍的小淫虫未婚妻吊起来教训。
男人勉力忍耐。
一张玉质俊颜憋得青筋突起,热汗顺着颊侧滚滚而下。
喉结不断上下滚动。
陆书音也咬着后槽牙。
两手卖力的做着手艺活,望着这猩红的头棱在她手里时隐时现,陆书音只觉得这活儿想着简单,实际上做起来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