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软鞭的鞭子折起,弄成一个环形,探进男人裤腰里,灵巧的手腕一翻,环形的软鞭勾住男人高昂的那物,向上一提……
那见不得人的,粗陋骇人的,高高勃起的马鞭样的物件。
竟就这么被她的鞭子给勾了出来。
与此相对的,是男人的裤腰,也掉下许多,挂在了那两颗驴蛋大的精囊上。
陆书音瞧着那阳物狰狞之态,望着猩红的顶端,以及粗大骇人的茎身上虬结的紫筋。
她羞的只想跺脚,直觉的这物特别的邪恶,特别的灼热。
这物从男人裤子里探出后。
这空气里都似乎弥漫出了一股子腥檀味儿。
哎呀!
陆书音直想撂鞭子不干了,但一想到“肉饼”,她就又强撑着一只眼眯起,一只眼睁开,晃动着手腕,不断用皮质的鞭子,勾刮着这根粗烫阳具的下部。
男人身体激烈的颤动,不可思议的弓起身体。
亲眼望着艳若桃李的娇美姑娘,蹲在她身侧,微蹙秀气的眉,用柔软的鞭子不断的戏弄猥亵着他胯下阳物。
裴玄宴气血翻涌间,惊骇更浓!
他的未婚妻?
在做什么?
将男人打晕囚禁在地下室就算了,尚且能算作是她被冒犯调戏后的反击。
瞧见陌生男人胯下那物也就算了,也是他年轻气盛,将裤裆顶了起来,才害得她眼睛长针眼。
但现在她用着那条抽他的鞭子,皓白的玉腕一翻,竟将他的鸡巴给从裤裆里勾了出来。
还用鞭子细细的在他最敏感的头棱系带那里刮擦……
瞧着女孩一脸好奇模样。
咬着红润嘴唇,一副纠结但又要做的模样。
裴玄宴闭了闭眼,暗自抽气。
那雪白手指执着鞭柄,和他胯下那物距离也不过就一个手掌,皮质的软鞭被她的小手轻轻带着,不断的在他丑陋骇人的鸡巴上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