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禾随即意识到,沈锐此刻绝对不是在享受做爱。
他是在占领,在标记,在让她彻底变成自己的所属物。
此人是神经病,如果真的放任他这么做,米禾不敢想象自己还能不能跑掉。
她快速思索了对策,抬头像小鸡啄米一样轻轻亲吻他的脸颊。
“沈锐,我、我好爱你……”
“嗯。”沈锐没什么反应。
米禾拿走一只钳制在她腰上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又张嘴含住两根手指:“小狗终于被主人肏到了……哈啊……好、好开心啊……”
“嗯。”
沈锐一寸寸往里顶着,没停,只是垂眸睨视着她,眼尾虽然带着笑意,却看得人后背发冷。
米禾开始扭动腰,一点点松动男人的桎梏,用小穴上下套弄着肉棒。
至少这样不会让她觉得太难受。
最后,米禾直奔主题,媚眼如丝地望着沈锐,缩着小穴:“好想……好想被主人射满……”
“主人射给我好不好……”
沈锐从她口中抽出手指,涎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不好。”
下一瞬,小穴里的肉棒被抽出来,莫大的空虚感袭来,她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沈锐却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跪下,又起身走到她身后。
米禾想转身跟着她,却被踩住脚踝。
沈锐居高临下看着她:“小狗怎么交配的?”
米禾没想到自己刚才卖力的工作,不仅没让他纾解,反而把他压抑二十六年的性欲彻底勾起来了。
不过作为一个敬业的工作者,米禾立刻撅高臀部,上半身往下压,半趴在地上,回头满眼亮晶晶地望着沈锐:“主人,小狗准备好了。”
沈锐满意地在她身后跪下,扶着性器对准小穴一插到底。
米禾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下一秒就被沈锐掐住腰,禁锢在原地。
任性器大开大合地抽插,子宫口被反反复复肏开,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抓住身下的帐篷底,咬紧嘴唇承受。
钱难挣,屎难吃,肏难挨,积分难赚。
亘古不变的道理啊。
管它的,肏就肏吧,大不了干完这笔她好好养几天。
沈锐的性器被她咬得死死的。
抽插之间,爽感之余也会带来一丝疼痛,但沈锐不在乎。
他就想这么肏她,像为了肏死她一样,这样才能证明彼此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