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早已下定,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掌心湿冷,指尖的颤抖沿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连牙齿都禁不住轻轻磕碰。
月光像冰冷的探照灯,将我的不堪与丑陋照得无所遁形。
褪下最后一层织物,属于雄性的器官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它早已在之前的“治疗”和此刻的禁忌氛围中彻底苏醒,滚烫、坚硬、青筋虬结,在月光下呈现出深红的、近乎狰狞的色泽。
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亮的银丝,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它在渴望,在叫嚣,脉动的节奏快得惊人,嘲笑着我身为兄长那点可怜的理智。
“这是治疗……是救她……”我喃喃自语,声音空洞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可喉咙发干,吞咽都困难,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一处,带来灼烧般的胀痛。
视线所及,哪里还有半分“治疗”的样子?
妹妹初雪仰躺在床上,深陷在情欲的浪潮中无法自拔。
那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衣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在每一寸肌肤上。
布料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又在下腹处微微隆起,那是少女柔嫩的耻丘。
衣襟在挣扎中敞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双峰饱满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樱红早已硬挺充血,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地凸起,像两粒熟透的果实,亟待采撷。
乳晕泛着诱人的粉晕,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双腿不安分地磨蹭着,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睡裤的裤腰早已被蹭到胯骨以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人鱼线。
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单薄的白色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湿透成深色,紧紧勒进饱满的阴唇缝隙,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黏稠的蜜液甚至浸透了布料边缘,在腿根处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哥哥……嗯……哈啊……”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反复舔舐自己干渴的唇瓣,留下水润的光泽。
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一侧的乳房,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向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急促地摩擦。
“里面……好痒……好空……想要……”
那姿态,早已不是清纯的妹妹,而是被情欲彻底浸透、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爱抚与填满的成熟雌性。
头顶的【99】剧烈闪烁,红光几乎笼罩她全身,像催命的符咒,也像地狱的邀请。
没有时间了。再多一秒的犹豫,她可能真的会崩溃。
我爬上床,双膝陷入柔软的床垫,跪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角度,能将一切淫靡尽收眼底。
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她裤腰的松紧带。
深吸一口气,我抓住那早已湿透的睡裤和内裤边缘,一起缓缓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腰肢向上拱起,配合着我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