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理台上,秦荔被欧阳晨压在身下,米灰色家居服早已被掀到胸口,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欧阳晨低头凶狠地吻着她,一边吻一边急切地扯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刚刚射过却依然坚硬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重重地拍在秦荔已经湿透的小穴上。
“学姐……我好硬……又想要你……”
他声音又哑又急,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了两下,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啊……!”
秦荔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欧阳晨的肩膀,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里。
欧阳晨被她小穴突然的剧烈收缩夹得头皮发麻,爽得低吼出声:
“嘶……学姐……你的小穴好会吸……夹得我好紧……里面又热又软……像要把我吸干一样……”
他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开始大力抽插。
流理台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咚咚咚”的闷响,秦荔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后摇晃,胸前的柔软也剧烈地颤动着。
欧阳晨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腰部却一刻不停地猛烈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学姐……你里面好烫……一直在吸我……我操得你舒服吗?嗯?说啊……”
秦荔被他操得眼角泛起泪花,声音又软又颤,断断续续地回应:
“舒服……啊……太深了……欧阳晨……慢一点……我……我受不了……”
可她越是这么说,欧阳晨就越兴奋。
他忽然双手托住秦荔的臀部,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边走边猛烈地操她。
每走一步,粗长的肉棒就深深地顶进她最深处,撞得秦荔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啊……!欧阳晨……太深了……要被你操穿了……嗯啊……!”
欧阳晨抱着她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走动,每走一步就狠狠向上顶一下,像要把她彻底操软、操坏。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色:
“学姐……你的小穴被我操软了……里面好软……一直在颤抖……好会吸……我好爱操你……”
秦荔被他操得几乎失去力气,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哭着承受他凶猛的撞击。
小穴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依然贪婪地收缩着,紧紧绞住那根不断进出的粗硬肉棒。
欧阳晨越操越猛,最后直接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靠背上,从后面更加凶狠地贯穿。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公寓里不断回荡。
秦荔被他操得连哭声都变得断断续续,声音又软又媚:
“要去了……欧阳晨……我又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哭吟,秦荔的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欧阳晨的肉棒,阴精喷涌而出。
欧阳晨也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没入,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秦荔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被欧阳晨抱在怀里,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欧阳晨喘着粗气,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嘴唇,声音又哑又温柔地哄着:
“学姐……我爱死你了……”
厨房里,粥还在小火上咕噜咕噜地熬着。
而流理台和沙发上,却已经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