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整整一周没有亲热,甫一进家门,暖气打开,明珏毫不意外地被他摁到了门边的墙壁上。她仰起头,主动将舌送给他,接受他狂暴的亲吻。
两情相悦,食色性也。在感情上,她从不是个被动的人。
她配合程璧的动作,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只剩下打底的毛衣和裤子,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行李箱搁在门边无人问津,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明珏蹬开脚上的鞋袜,在他抱起自己时紧紧盘住他的腰,接吻一刻不停,就这样进了卧室。
程璧心头的火烧得厉害,甚至等不及给她做前戏。
束扎着的皮带掉在地上,硬涨抵在她小腹之下,轻轻摩擦着她的腿根。
明珏反手脱去身上内衣,一下甩开出去,动作之迅速大胆让程璧都愣住了。
明珏抬起身,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压向自己,顺势倒在枕头上。她的身体里也烧着一团火。
她亲程璧的耳朵,带着拿捏的醋意:“和覃老师吃饭,开心吗?”
“嗯?”程璧的吻落在她脸上,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想了几秒,才想起来小姑娘说的是前两天同事聚餐碰见的事儿。
“原来是吃醋了”他笑着,手掌托住她的臀瓣,捏了捏她的软肉,指尖忽而触碰到了一点湿意,“除了你,那天我都没看见任何人。”
他抱她在胸口,紧紧相贴。
明珏“哼”了一声,故意踹他一脚,被他顺势抓住脚腕,分开在他腰部两侧。
他低笑一声,熟门熟路,进入她的身体,被她包裹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云烟。
程璧握住她的手,牵她抚摸自己的额头、脸、下巴、锁骨和胸膛。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你的。”他轻摆着胯,入深且重,逼她出声,“明珏,我是你一个人的。”
明珏抱着他的肩膀,扬起的颈侧是他滚烫的呼吸。腿心淌出黏腻的花汁,身下一松一紧,无意识配合着他。
哪里还有老师和学生的样子……
她昏昏沉沉地想。
他在她面前,早就端不稳为人师表的衣冠了。
她闹别扭,他也不着急,只浅浅地弄着,不快不慢,尤其让人抓狂。
明珏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睁开双眼瞪他。
程璧笑着耳语:“要不要我重一些?”
“不要。”她有些气恼,用力推他,“你出去。”
半抬的身体被压回到床上,程璧堵住她的唇,双掌掐着她的腰肢,狂风裹挟暴雨兜头而来。明珏本就敏感,被他入了几十下,颤抖着喷了一回。
醋火早就没了,只剩下干烈烈的心火。
程璧扯来一块大浴巾,抱她躺下。长臂一伸,捞到床头柜上的红酒,拔开了瓶塞。
“会喝酒吗?”
他的瞳仁在床头灯光的光线之外,灿若星辰,看着她。
明珏摇摇头,见他一笑,仰头倒了一口红酒入喉,忽而俯下身,以口渡之,喂给她。她躲闪不及,被迫咕咚、咕咚地吞了下去。
交缠的唇齿间满是酒香。
“你知道……你让我戒烟的日子,我用什么方法吗?”
他坐起来,瓶身倾泻,冰凉的红酒就这样倒下来,从她的锁骨与腰腹处向四周流去,顺着峰峦曲线,淌到身下白色的浴巾上。
空气中满是酒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