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点单留言停在主页公告栏里,她仍站在床边。
我点开留言下方红茶泡枸杞整理的内容复刻替代清单:删除一切穿刺和颈部项目,最终轮只保留震动与姿势控制。
管理员是狗又在下面补了两行,要求把针换成穿刺式乳环,把颈部绞索换成由我用手控制的窒息play。
我皱皱眉头,先删掉了乳环穿刺和窒息play那两条。
点单留言旁边醒目地显示着订单金额。
这个数字即便是平台抽成以后,剩余部分仍足以付清拖欠的房租、这个月的电脑分期和那笔每天都在增加利息的小额贷款。
付款者在订单内容下面又补充了一句:游戏中的道具可以换成现实道具,但场景流程必须完整,不能做到一半就停。
我看了一眼站在屏幕外的她。
“你知道苏小满是谁吗?”
她没有回答。
录像已经停止,黑色播放器映出桌椅和我自己的轮廓,映不出离屏幕不到两米的白色睡衣。
她的目光像是落在那个已经消失的游戏角色上,又像只是等待我给出下一条能够执行的要求。
“你记得昨晚,对吗?”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我已经拿到了答案。
她会在看见束带以前把双手放到身后,也能完整复述一句只听过一次的话。
可只要她不能解释自己记住了什么,那些记忆就仍可以被我说成是固定触发。
衣服、床单、伤痕和体液都会复原,剩下的只有几个找不到意义的动作和词句。
它们无法被展示,也无法替她证明痛苦。
我重新打开替代清单,把刚才删除的两行恢复。
窒息play一栏后面增加“仅以手控制,随时解除”,乳环则被我改写成“临时穿刺型,可拆除”。
换掉名词以后,它们看起来就不再是游戏里的刑具,只是成人用品店里可以买到的道具。
她是我的幻觉。
她每天都会复原。
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她甚至会在我停止以后主动说继续。
这些理由已经在前几晚被我用过,每一个都因为刚才那句记忆里的话出现裂缝。
我没有丢掉它们,只把足以还清债务的金额压在最上面。
数字遮住裂缝以后,清单又变得完整。
天亮时,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靠近床铺。
身体从脚踝向上逐渐透明,手腕那点残留的收拢姿势一直维持到最后。
脸的轮廓消失以前,她仍在看着关掉的播放器。
第二天下午,我又去了那家情趣用品店,店员认出了我。
我把清单里需要的道具逐个说出,他便将东西一件件放到柜台上。
说到带铃铛的乳环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询问我使用者的乳头是否已经有穿孔。
“有。”
这句谎话比昨晚直播里的“无连续记忆”更容易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