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粗粗的眉毛抽抽了两下,这时,他一脸试探着问了句:“爱妃,会不会搞错了?”
“这皇家血脉可不容混淆,光凭长得像,也不能判断那两孩子就是宴儿的骨血啊?”
“要验证还不简单,等把清浅那丫头娶进门,再找机会验不就行了!”
容贵妃潋滟娇媚的眼眸里,掠过一抹精光,抓着机会跟庆帝重提婚事。
这话一出,庆帝粗糙的脸皮子,表情不由抽抽了两下:“爱妃,朕才刚下旨跟宁毅侯退婚。”
“之前的赐婚,皇上你也没写清楚到底让谁嫁过来啊,退了就退了。”
“皇上现在马上立刻再下一道赐婚圣旨,上面要指名道姓让清浅丫头嫁给咱宴儿当正妃!”
说着,容贵妃就拉着庆帝到书桌前,主动研墨,让庆帝重新下旨赐婚。
庆帝嘴角扯了扯,脸色有些为难地说:“爱妃,君无戏言,朕已经下旨退婚了,实在是不能再……”
“皇上,难道你想让你的孙子孙女流落在外吗?”
容贵妃娇嗔地反问了一句。
庆帝眼皮子抽抽了两下,赶忙赔笑着宽慰自家爱妃:“爱妃,这给咱宴儿赐婚的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
“之前咱们没问宴儿的意见,就擅自作主张给他安排了婚事。”
“如今,婚事既然已经退了,那便退了,左右再给宴儿找一门更合适的亲事便好。”
“若那两个孩子真是宴儿的骨血,咱们去母留子……”
“呸!”
容贵妃气鼓鼓的,跟羊驼似的,呸了庆帝一脸香香的口水。
乍得被自家爱妃给呸了一脸香香口水,庆帝也不生气。
他用大手掌抹了一把自己的老脸,讨好地开口哄道。
“爱妃,朕虽然是一国之君,但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这次为了把跟宁毅侯府的婚事退了,朕还得给宁毅侯的亲生女儿安排一门更好的婚事。”
“眼下,所有京城名门贵女都盯着太子妃的位置,宁毅侯也不例外……”
这时,容贵妃及时打断:“皇上,臣妾今天就把话撂下了,清浅这个儿媳妇,我认定了!”
“我不管你要给顾建邺的亲女儿安排太子妃也好,太子侧妃也罢,反正我宴儿的媳妇,必须是顾清浅!”
“你要是不下旨给清浅和宴儿赐婚,臣妾就……”
说着,容贵妃就玉手轻轻捂着自己的额头,娇软的身姿开始晃晃悠悠,俨然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
“爱妃,你、你别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