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赔偿不赔偿的?”
但怕归怕,让楚老太拿钱出来赔偿,这对于一个守财奴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大队长刚才又没有说,那大老板已经敲定要在红河村建厂子,这就意味着这本来就属于没影的事。”
“没影的事情,凭什么要我赔偿你们损失?凭你们脸皮厚,不要脸吗?”
“你们也不看看你们什么样,还进厂打工,你们就没有这个命。”
楚老太越说越来劲,最后还直接贴脸开大。
村民们本就因为楚老太的缘故,失去了有可能进厂打工的机会,心里早已积攒着怒火。
要是楚老太识趣,低头赔不是,再说两句好听话,他们过段时间消气,这件事就算翻篇。
可楚老太偏不!
她不仅不道歉,还嘲讽他们异想天开,脸皮厚,这谁能忍?
在一旁看好戏的沈望舒见缝插针,压低嗓音喊了一句,“打她!!”
一句话,彻底激发了村民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出手,冲着楚老太扔了一块石头,正中楚老太的额头。
“哎呦——”
楚老太捂着额头痛呼一声,这一声痛呼,犹如冷水入油锅,村民们直接沸腾起来。
“打她!!”
围着楚老太的村民高呼一声,众人齐刷刷地动手胖揍楚老太。
楚老太一个人根本就抵挡不住他们的攻击,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打。
“哎呦,别打她腹部,那里器官多,容易出事,打她下半身,膝盖,小腿都行!!”
沈望舒在一旁看得心情好极了,时不时地掐着嗓子指导村民要怎么打人,才不至于把自己送进去。
“胳膊肩膀也行,避开有重要器官的地方,别把人打死了就行——”
“哎哎哎,别打了,大队长往回走了,快跑啊!!”
沈望舒眼观四方,眼角余光注意到大队长往回走的身影,连忙提醒打得正起劲的村民们快跑,别被大队长抓个现行。
除了个别情绪上头,压根就没听到沈望舒提醒的人外,其他村民一听到大队长往回走,瞬间就意识到大事不妙,拔腿就往家里跑。
沈望舒则是趁着大队长还没走到跟前,直接躺地上滚了两圈,而后随意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扯了扯衣领口,做出一副自己刚才有上前救人,但寡不敌众,反而将自己弄得十分狼狈的样子。
准备工作做好后,沈望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后,再睁开眼时,脸上写满了慌乱无助,跌跌撞撞地奔向大队长,到了大队长跟前,脚步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上。
沈望舒顺势抱着大队长的腿哭嚎道。
“大队长,你快救我婆母,我一个人拦不住那么多人,她快要被人打死了。”
“你快起来,我过去看看。”
大队长半点都没怀疑沈望舒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想让他那么快去救楚老太,有些焦急地伸手,把沈望舒从地上扶起来。
沈望舒故作脱力,好半天才从地上起来。
等她和大队长来到被打得昏迷过去的楚老太身边的时候,打人的村民都已经跑光了。
大队长看着昏死过去的楚老太,也知道现在不是找罪魁祸首的时候。
他招呼沈望舒搭把手,把楚老太扶到他身上,背着楚老太急匆匆地去找钱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