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昱修心里苦涩。
但又庆幸。
即便她对自己并没有爱,至少权势留住了她。
世上从来没有完美的人。
他爱她,爱她心机深沉,也爱她虚伪良善。
薛昱修心想,总有一天他会打动她。
他摸着她的脸,撩起她的头发,她的热度在退,甚至药都没有喝便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
薛昱修想到什么,眼睛眯了起来。
这姑娘是故意的?
药端上来,萧意绾一饮而尽。
这当然不是什么安神的药,只是调养身体的药罢了,府医只是开药方,煎药的事还得是庭芜来。
“好苦。”
她眼尾微红,像是在撒娇。
薛昱修从旁捏了一颗蜜枣喂给她。
那姑娘眼眸似水,长睫如蝶翼般微颤,她伸出舌头将他手心的蜜枣卷入口中。
湿濡痒意从手腹传来,薛昱修呼吸粗了粗。
萧意绾笑了声,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脖子处蹭了蹭,粉色的指尖勾着他一抹长发卷起。
“侯爷,今日还留下来吗?”
薛昱修嗤笑,握住她的指尖:“你想我留下来吗?”
“你如今可是病着,病着如何能伺候夫君?”
萧意绾想起自己“病着”,有点懊恼。
“府医真是药到病除,我感觉我的病已经大好了。”
薛昱修假装推辞:“还是算了,你这样过病于我,明日母亲知道又要针对你于你。”
萧意绾暗骂了句老古董。
病病病,刀捅你身上你都还是生龙活虎的。
她可不想继续拖下来。
薛昱修自己亲口说爱慕自己,要是不坐实了两人之间的夫妻之实,什么爱慕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