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萧意绾握紧手中弓箭,目送他离去。
“他送的?”薛昱修问。
按理说,和离之时就该算清,此物还留在崔府,只可能是崔家公子送的。
萧意绾点头,见他面色不愉,又问:“不若我送回去?”
薛昱修别过头:“一来一回,叫旁人瞧着了又生出嫌话,你还没与我和离呢。”
萧意绾低下头,远处崔家的马车行驶过来,薛府几个人都没事,她心中的弦也松了松。
回了府,她叫庭芜拿了些伤药和琳琅擦了,自己去了一趟书房。
书房里,薛昱修正在上药。
萧意绾走了进来,见他衣服半散落在肩头,露出满是刀疤的后背和精壮的胸膛,震惊之下忙背过身去。
薛昱修撇了她一眼:“可上了药?”
萧意绾揪着帕子:“我没事。”
主要是摔的臀部,倒没什么伤。
她听着薛昱修摆动药膏的声音,心下一横,转过身坐到了他对面。
薛昱修默默的把衣服往上提:“你是不知羞吗?”
“有什么好羞的,你在外边时难不成从未坦露身子?”
萧意绾拿起药,拉开他衣服上起来:“侯爷上次将我从婆母手中救出来,细心为我上药,这次又为护我受伤,我岂能为了那点礼节就置侯爷伤势不顾。”
薛昱修看着她低眉为自己上药,长睫如扇一样轻颤,还不时往他伤口处吹上一吹。
她抬眸,峨眉若柳微蹙,一双眼睛似会说话般担忧的瞧着他。
“侯爷,还痛吗?”
薛昱修喉咙滚动,黑眸暗沉。
他想起今日崔长时抱住她的场景,手背攥的青筋显现。
萧意绾感觉到他肌肉紧绷,有点为难:“侯爷,你放松一点,不好上药。”
她低眉凑近他,将那药撒在伤口处。
薛昱修嗅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别过脸,望着远处风拂叶动的绿林,尽量让自己放松。
“上次问我,若是崔长时另娶他人,我待如何?”
萧意绾不明所以,话题怎么跳这么远?
一抬头,男人轻柔的吻落在她唇上。